MinE's profile坏女孩走四方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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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4/2007

    今天乱写写

     
     
      照片好看挖?
     
    今天拍了residence hall的外景 草很绿天很蓝湖水很清 天空飘过一朵小云
    今天在湖边看到几只美丽的白鸭子 却发现它们低头啄食的时候 脖子很粗很丑
    今天风很大 在喷泉边拍溪溪时她的头发像“一毛” 我从镜头里看到乐不可支
    今天发现溪溪口才超好 我不叫停她可以一直说 说说说  最配合嘉宾奖非你莫属
    今天在engineering building里走迷宫 原来这个系很有钱 电脑都是苹果的 每个lab都像一个小世界
    今天第n个人向我预订电影 亦文说要帮我们设计光盘封面 似乎事情搞大了 有压力
    今天戴了那只可以当作U盘的手表 接口从表带里一拔出来 她们当场傻眼争相合影
    今天又拿出读卡器 亦文说你像间谍身上都是高科技武器 我说恩我是詹姆斯邦德
    今天亦文还送我一包雀巢新出的咖啡 冲出来有奶泡 据称超好喝
    今天其实一大早收到一封email 接下来的一天才有好心情
    今天发现事情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今天放晴拉 
     
     
    5/21/2007

    独立制片人Eva小姐

     
    这几天在忙着拍纪录片。
     
    起因是上周Sylvia找到我,说六月回国想让家里人看看她在这里的生活,希望和我合作拍部短片。我当时也想对自己在Melb的生活作个总结,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便一口答应下来。两人都属于有了想法就希望立刻实施的人,简单写了个plan便开始行动了。
     
    我们的设备很简陋,简陋到我都不好意思说,没有DV,只有一部借来的800万相素的DC。焦距只能事先调好,在拍的过程中若要拉近景远景,只能靠人走过去退回来,难免会有摇晃。起初我还满担心画面质量的,试拍了一下后,觉得拍出来的效果也不差,于是就满心欢喜地继续了。
     
    由于Melb已进入多雨的冬季,因此本来计划的第一天外景拍摄由于天降暴雨只能全部改为室内。几乎拍了一整天,基本解决了Campus Centre上上下下的所有角落、Matheson Library、C1 Theatre、Rotunda 7,及部分的Law Library,还偶遇几位朋友,让他们充当了回神秘嘉宾。卡只有512M,于是边拍边看边存,结束时觉得人瘫掉手断掉。星期五拍了一个小时的Music Room和Lunch Time,下星期还要继续拍Menzies、Engineering、Bus Loop、Sports Centre、Normanby Dorm等地方,任务艰巨。
     
    双休日在家闷头搞后期制作。windows自带的movie maker还是满好用的,界面友好,摸索几下就明白了,功能也能够满足我们这种小打小闹的片子,片头片尾、字幕旁白、镜头切换、音乐添加等等都有。做出来的效果很让我飘飘然,于是自诩为独立制片人。
     
    本来抽考试前的复习时间来做这件事应该有负疚感,但转念一下这也算Media Practice,便立刻释然了(我似乎越来越有阿Q精神了)。墨尔本的朋友如果想看可以找我,另外我会找每一个认识的人在片子中露一下脸,在这里预告一下,大家一定不许推脱,钦此。
    4/14/2007

    AFL & Sovereign Hill

     
    终于去看了一次澳式橄榄球。座位是在球门后的前排,太阳毒辣辣地烤,看了一节就躲到后面巨大的阴影中避暑。然后被身后狂热的大叔震聋了耳拍痛了肩吓破了胆,看了一节又跑回前面去了。一直在当墙头草——Richmond Tiger是主场,恩,支持支持……Sydney Swan是去年冠军,恩,喜欢喜欢……其实我啥也不懂,就跟着别人瞎起哄来着,整场比赛看完只弄明白了六分球跟一分球的区别,其它时间光顾着瞧那些猛男们的身形了。气氛倒是很好,坐在里面热血沸腾啊,然后就想起当年在虹口足球场上窜下跳为申花队喊破喉咙的那些个日子来,然后我就穿越时空陶醉在美好的回忆中了,然后突然想起现在的申花是如何被朱俊搞得如残花败柳般任人宰割,然后我就又穿越时空回来继续看猛男们互相乱撞了。
     
    隔天去淘了一天金,是真的淘金。拿着个大圆盘在小河边兜上一盘沙土来,瞪圆了眼睛细细寻找闪光的金沙金箔金丝,接着或欣喜若狂或从头再来。蹲到脚麻也没淘到一丝跟金沾边的东西,一甩手不干了,反正我命里也不缺金。舔着冰淇淋走在复古小镇的街上,在金店陶器店蜡烛店棺材店木工厂钻进钻出,看看旧时小学课堂,听听街头乡村音乐,弹弹没有响声的风琴,乘乘掉了漆的马车,实在悠哉游哉。身边不时有骑士飞奔而过扬起阵阵尘土,太太小姐们穿着宫廷服装打着小洋伞一步三摇款款走动着,这整个小镇上的居民简直就活在19世纪,要不是他们演技太逼真,就是他们入戏太深。看到有中文写的招牌兜售前往“墨尔钵”的车船票,还有建在小山坡上的大红烫金的关帝庙,这股淘金热啊,其中果然充斥着大量中国劳工的身影。
     
    就这样走走看看吃吃玩玩,Easter Holiday快过完了。
     
    3/21/2007

    一路向南

     
    我想,当我有一天离开墨尔本时,St.Kilda Beach或许会是我最怀念的地方。
     
    遭遇它源于一次偶然。那天在弗林德斯火车站外,当艾米看着缓缓停靠在我们眼前的十六路有轨电车突然说“我们去看海吧”时,我没有想到这辆绿色老式的电车摇啊摇摇啊摇,二十分钟后竟然直接把我摇到了海边。二十分钟便可以从钢筋水泥的城市中抽身而出,来到宛若仙境的美丽海滩,这对于在上海长大的我是从未想过的奢侈。
     
    那个浪漫的下午之后,St.Kilda便成了我心头的一颗朱砂痣,总是在无事时无可救药地想起那种云淡风轻的温煦。我对于海滩的评判,仅有海天一色是不够的,有活力的生命才是重点,而并不是每个海滩都能像St.Kilda一样将两者调和地如此融洽。在这里可以看到世界上最快乐悠闲的人——牵着狗的,钓着鱼的,跑着步的,骑着车的,滑着轮滑的,砌着沙雕的,晒着日光浴的,打着沙滩排球的……看着看着,自己不由也会被感染而快乐起来,与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互换微笑。有什么比善意的微笑更能让一个独在异乡的人觉得温暖的呢?
     
    而海边的露娜游乐园更将这种快乐放大到极致。去过黄金海岸的电影世界和梦想世界,也去过香港的迪斯尼乐园,很奇怪还会被这个小小的游乐园在心里占据一角。也许是可爱滑稽的大门,也许是能看到菲力浦海湾的过山车,也许是鹅黄色的摩天轮与粉红色的棉花糖,有时候被吸引是说不清原因的。近期大热的《越狱》在这里竟也有live show,像Micheal那样亲身策划一次成功的越狱一定会很有成就感吧。

    越过乐园再向南,便是St.Kilda Marina——游艇船坞。各式各样的游艇被储藏在空中楼阁里,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这里常见的停车场呢。看游艇被轿车拖走是桩趣事,水淋淋的船刷地一下被拉上岸,留下道道水渍在地上反射着阳光。看到一辆蓝色小车,明亮如童话般的颜色,车身后写着Ford,引来路人品评无数,吸引眼球指数为100。
     
    一般游客到船坞尽头就不会再往前走了,因为公认的St.Kilda精华部分就到这里为止。但我迷路了,于是犹犹豫豫地越过一座褐色木桥、转过一个荒凉海湾,突然发现了柳暗花明的又一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世事往往是这样的,旅行的乐趣也往往在于这种意料之外的惊喜。在St.Kilda背面的这个海滩是当地居民常去的地方,景色竟有些像悉尼的麦考瑞夫人石椅那一带。小山坡上立着一个白色木建筑,映在蓝蓝的天下很可爱,爬上去视野豁然开朗,可以望到很远的beach和city。遇到一个像圣诞老人一样的白胡子老爷爷,很亲切地给我指路,又和我闲话家常,为什么这里的人都那么好呢,还是我太容易被一些微小的善意所感动?
     
    拖着酸痛的腿来到St.Kilda Botanic Gardens,如老爷爷所说,it’s nothing compared to Royal Botanic Gardens。亮点是大树下阴影中罩着白色蕾丝的便携桌椅、藤编野餐篮里丰盛的茶点和戴着宽檐帽轻声交谈的女士。一瞬间仿佛来到了中世纪的英国庄园,贵族太太们正享受着下午茶,和电影里的场景一模一样。穿过植物园便是热闹的阿克兰德街,酒吧、咖啡馆、蛋糕店数不胜数,一家挨着一家,繁忙时简直寸步难行。这里原是二战后欧洲和犹太难民的聚居地,所以可以品尝到各类欧式美食。
     
    回到St.Kilda已是日落时分,暮色下的海滩少了一份明媚,多了一些凝重。借用苏轼的一句诗,这样一个地方真是淡妆浓抹总相宜,于是等电车的时候又随手按了几下快门。如果,七月真将迁去向往已久的悉尼,这箱照片或许会让我怀念起生活在墨尔本的点滴。

     
    后记:
     
    本来那天的目的是去看第12届FINA世界锦标赛设在St.Kilda的5km室外游泳比赛的,可是正碰上在艾尔伯特公园举行格兰匹治F1大奖赛,电车堵塞,到达时比赛已收场,很可惜。不过在电车上有个小插曲,当时忽听头顶有类似轰炸机一样的巨响由远至近,震得车身都在摇。探头去看,又什么都没看见。如此三四次,弄得全车人都眼巴巴地翘首以盼。最后一次,F/A-18终于现出真身,从车身右上方呼啸着低空掠过,车内一片欢呼——也算小小体验了一把F1吧。
    3/11/2007

    海边一日

     
    对一个好奇的文化观察者来说,信徒入教的受洗典礼无疑是桩不可错过的新鲜事;对一个热爱阳光海水的旅行者来说,海边沙滩上的BBQ同样是不可多得的奢华派对。那么,当受洗典礼与海水沙滩融为一体时,可想而知这种体验对我是多么具有诱惑力。
     
    三月的Mordialloc海边,当太阳躲进云层时已经微有寒意,大风吹得人几乎站立不住,只得缩进石墙下听牧师布道。墨尔本约明基督教会的新年首次圣洗典礼就选在这个海滩举行。不同于我以前去过的clayton church的IS(那里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人一统天下),这个RHEMA教会里都是中国人,其中又以台湾人居多,因此牧师布道以及唱赞美诗都用中文。教会中还分几大家族,每个家族的领头人就叫族长,活动都是以家族来分组的。八位受洗的兄弟姐妹换上一袭蓝衣,由牧师和传道左右扶持着站立在海水中,一一接受其它教友的祝福以及海水的洗礼。每个人接受洗礼的过程很短,然而在他们的人生旅途中,这短短的两三分钟却是一块巨大的里程碑,当被海水浸泡过以后,他们就成了“新造的人”了。无垠的、咆哮的大海,广袤的天与地,站立不稳的身躯,穿梭在风中的呼喊,浩瀚与渺小的奇妙对比在这一刹那愈显强烈。有个女孩从头至尾一直在哭泣,是否因为内心终于寻获永恒的安宁而激动?  

     

    这样一个特别的圣洗仪式自然夺人眼球。当我跑上跑下拍着照片时,发现就连许多老外也聚集在长堤和礁石上举着相机候着。micheal说,一般的受洗仪式就是在教堂里放个木桶,人浸一下完事了,像这样的户外受洗确实是比较少的。

    BBQ时,免不了又作为“第一次来教会的朋友”被牧师、族长等热情招呼。看着他们热切的眼神,我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只有心中明白自己是绝不可能信任何教的。对于宗教,我只是好奇,可对于世界,我有自己的看法和准则,这种观感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动摇。过于独立的人总会有点过于自我,对于异于自己的人或事,我可以欣赏、可以敬佩、可以包容,却无法放任自己被同化。在“爱”的名义下广撒善种当然好,可只要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仍保有一颗赤子心,那么任何外部的形式、规范又有什么分别?所以,就让我安静地缩于一隅,退在圈外看着每个圈里的人跳舞狂欢吧。
     
    BBQ后的自由时间,和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去踏海。赤脚站在海里,海水反而比空气更温暖,漫过脚背又恋恋不舍地褪去,留下白色泡沫像棉絮一般随风飘散。来澳之后走过不少海滩,有的在闹市,海与周边建筑相得益彰,如Melb的St. Kilda,Sydney的Manly,Gold Coast的Surfer's Paradise;有的则在郊外荒凉无人处,只有海天一色,如企鹅岛。这个beach同样属于后者,同行的Ruby说比St.Kilda干净漂亮,对于我来说却过于荒凉了。太荒凉的景象常会让我感到悲伤和惧怕,相反,人多热闹的地方会让我感觉到生活的美好祥和温馨安定。所以我喜欢sydney胜于melb,喜欢上海胜于世上任何一处。
     
     
    一对新人在海滩上嬉闹奔跑,几个冲浪者在风浪里奋力前行,两个中国女孩面向大海大声喊着些什么,却被风声吞没寻不到一丝踪迹。很多人喜欢在海边倾诉烦恼吐露心事,我却觉得,大海见证了太多人的幸福欢乐,也听见了太多人的痛苦悲凉,我的一些小小的快乐或烦恼,便显得何其微不足道。因此每次在海边,我的思想总是停顿,只单纯享受沙砾摩擦脚底的快感与海水亲吻肌肤的惬意。 

    在瑟瑟寒风中回到家,无意中看到Frank案头一本佛经,随手一翻竟对里面的词句倍感亲切,这是我翻阅圣经时从来不曾体会到的感觉。我想,这或许也是种象征,无论我走到多远,无论如何西化,内心深处仍然对中国传统文化情有独钟。“万里魂牵是故乡”,中国心也就是如此吧。

    3/6/2007

    回澳小结

    每次回澳当天,总会有事发生。一年前是妈妈的离奇颈椎病,昨天则是国航班机误点两个小时。
     
    上海机场的官方说法是北京下雪导致飞机无法起飞,回来后听同坐一架飞机从北京出发的同学说,其实先是给机翼除冰,除完冰后要等前面九架飞机飞走后才能起飞,让他们在飞机上等了两小时,而我们则在候机室里干坐两小时。
     
    机上当然是睡不了的,幸亏这次为了迎奥运,国航的飞机升级成空客330了,每个座位前都有个小电视,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看看电影,一会儿听听音乐,一会儿打个盹,迷迷糊糊中10个小时倒也过去了。旁边坐的是个不像上海人的上海人,在新西兰求学四年,这次回去准备找工作。很会照顾人的一个男生,既能聊又不是话痨,飞机上遇到这样的邻座最开心了。可惜没有看到同年同月同日生的rainysky,留下点遗憾。对了,还有一个小插曲,浦东机场交申报单时又一次碰到大学国金系的同学,两人都感叹太巧了,怎么每次都是她当班的时候我要出关呢。
     
    入关照例很多人,走申报通道时被收掉一包3合1咖啡,说产地是泰国,而泰国的奶制品是不可以入境的,晕倒。墨尔本时间上午11点顺利与pat会合,平安抵家。
     
    之后便是买东西、整理行李、打扫房间等,全部忙停已是入夜时分。这次回澳感觉很奇怪,离开了那么长时间,却好象从未离开过一样。邻居家那两只大狗仍然喜欢狂叫,每次去后院晒衣服总会被乍然响起的狗吠吓个半死;草地那边喜欢绕圈的长胡子流浪汉还没遇到过,估计上午有课的话就可以看到了。晚上坐在房里,当外面传来Frank和小柯两人熟悉的嚎叫声时,我不由笑了——太亲切了,这下是真的回到四个月前的生活中了。
     
    一觉起来,跑去学校办事。先去学院里update一下信息库,拿了些资料细看,然后extend了OSHC,再是办了张herald sun的tertiary offer card,最后补领了student diary。这本diary的设计我很喜欢,宁可特地跑一次也要领到它。Bookshop、二手店和图书馆都转了圈,课本仍然死贵死贵,图书馆的也出借一空,只能先弄点老版本对付一下。回来发现学校开始变态了,shuttle bus要收钱了,gym没有student rate了(月费涨了50%,single visit还要结棍,居然上浮近100%一刚),停车场收费据说也涨了,clayton周边的房子普遍都要120/周了。这个世道,生存不易啊!
     
    刚回来就开始泡图书馆,泡到晚上觉得短袖短裙实在无法抵御里面的冷气,只好回转来。到家很疲惫,但是听到pat说要搞香蕉船吃,立刻精神抖擞。结果他端出来一盘美其名曰“香蕉飞碟”的东西,香蕉被割成一小段一小段支离破碎地淹没在冰淇淋里,要我说是香蕉沉船还差不多。味道还是满好的,可那是人家香蕉自己长得好,也是冰淇淋做得好,和pat没关系,所以这里要点名批评拉,西西。
     
    刚刚和租我房子的micheal通了个电话,经他提醒才发觉百叶窗前的窗纱没有装上去,怪不得坐在桌前总觉得前面怪怪的,又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怪在哪里。呵呵,四个月的离开,到这里终于还是露出一丝痕迹了。
    8/10/2006

    开心的理由

    昨天视频时妈妈问我现在开不开心,我说很开心,她似乎有些将信将疑。那么,现在我就把我开心的理由列几条出来,妈妈好好看——
     
    1. 度过了适应期:一年前刚到melb,人生地不熟且不习惯这里的口音,生活、上课都仿佛在梦游。现在听力过关口语见长,习惯了这里的教学方法,不再畏惧讨论和发言;加上越来越热爱marketing这个专业,大学被强迫读经济的阴影渐渐消退。能学自己喜欢的东西,夫复何求?
     
    2. 可以弹琴:之所以放在第二,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对我太重要了。很多事情,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好。在家时可以几个星期不碰一下琴,现在却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十指翻飞的感觉。这两个星期,天天心情很好,因为周一到周四每天都可以去琴房练一小时琴。效果很显著,两个星期前第一次弹《spring》觉得难,于是放在一边先练了首别的曲子,今天再翻出久石让一弹,竟然一次性过了。虽然不熟练,但总算可以完完整整过一遍。琴房的琴虽然是音乐系淘汰下来的旧琴,音质却不差,让人好生喜欢。坐在小小的房间里,我总是想,以后有钱了一定要换一架好钢琴。
     
    3.可以旅游:有句话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国度,满眼皆是风景。有空时,我总会出去转转,不经意间已经跑遍了澳大利亚六大州中三个州的首府,加上一个首都堪培拉。全是向往已久的背包自助游,自由、随性、又可以观察到当地的民风民俗,实在让人乐在其中。今天group meeting的时候从Kate处得知9月在melb近郊有个tulip festival,回来check了网页,发现有一个周末是Dutch Weekend,一查自己的schedule,正好是mid-semester break之前、assignment交差之后,当即决定到时要去探访一下my favourite babies。
     
    4.认识了很多朋友:对孤身在外的留学生来说,朋友真的很重要。刚来时不认识几个人,现在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也越来越不孤独了。发现这里的人都是彼此有关联的,认识了一个就认识了一串,再认识一个又认识了一串,而且这两串往往又互相认识,常常感觉世界很小。虽然我的本性喜欢独处,但是知道在寂寞的时候能够找得到人说话,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5.生活很自由:关于我的小资生活,以往blog上写过很多,不过多赘述了。至于妈妈关心的终身大事,只能说,我还没准备好,我还想玩两年,我还很享受单身的自由,我还处于前景不明的漂泊阶段,我心智还未成熟到足以考虑柴米油盐或去照顾另一个人。等我真正收心以后,自然会有人让我尘埃落定的。
    7/29/2006

    苦中作乐

    这两天下载了很多钢琴谱,打印出来并装订成册。决定从下星期开始,看书累了便去campus centre的琴房练琴放松。
     
    选课终于尘埃落定,五管齐下挑战极限。tute的group也都找好了,下个星期正式运作,希望不要变成dysfunctional才好。发觉3500和2130这两门课很有意思,主要是lecturer都很nice,是我的style。于是我愈发坚定了“和数字打交道的人都很朴实可爱”的观点。3220的assign有点点复杂,不过很有趣,如果做得好会对我的“咖啡书店”有很大的帮助。
     
    和IS的朋友仍然保持聚会,与他们在一起让我感觉很放松很开心,也一直为他们对信仰的执着和虔诚而感动。每当台上响起吉他、电钢琴和鼓,响起悠扬如天籁的和声,一身的疲倦瞬间被洗涤。Religion observer的角色我将继续扮演。
     
    星期日出游计划将不定期进行,近期目标是探访Toorak、Frankston等melb所谓的“富人区”。
     
    忙得没时间想家,不过还是很羡慕假期回国的人。等待8月14日,如果一切如我所愿,11月底将有机会回上海。
     
    一个人生活,无以为乐,排遣寂寞的最好方法便是将自己的爱好发扬光大。还记得小时候受爸爸启蒙对着一副中国地图的拼板模型玩得津津有味,或者被手拿尺子的妈妈逼着在琴凳上一坐就是两个小时怨念不断,而现在旅游和钢琴却成了我念书之余最好的放松和调剂。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总是对爸爸妈妈心存感激。
    7/23/2006

    周日出游计划之Federation Square + Beach + Melb Uni.

    星期天照例是出游日,今天的路线是box hill--city--st.kilda。
     
    其实都是旧地重游,却有新的发现。Federation Square的AC集会,St.Kilda beach的Lady of st.kilda shipwreck和Luna Park都是此行的亮点。
     
    本来想去federation square看看有什么露天活动的,结果AC集会撞入眼帘。集会主题是控诉CCP摘取F教学员活体器官,附带西藏问题,演讲、展板、传单、实况模拟一应俱全,看得出经过精心准备。围观者中大部分为外国人,也有几张中国面孔。虽然我是坚决的无党派人士,也没有兴趣探究这些事情是真是假,可在这种场合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有种家丑外扬芒刺在背的感觉,于是拍了几张照片就匆匆离开了。
     

     
     
    乘tram来到st. kilda,先去了Luna Park。这是melb市内唯一一个大型游乐场,虽然天冷飕飕阴沉沉的,园内还是很多人。这里的摩天轮看得到大海,这里的旋转木马欢迎成年人,这里的棉花糖是粉红色的,圆圆的尖尖的一根捏在手里,人人都变成了小丑。耳朵里充斥着小朋友的尖叫和大朋友的ci笑,于是我也不由自主地笑。在游乐场里,心情真的会变得很好。
     
    出了游乐场,照例是一路走一路看那些民间艺术家们的小摊,然后照例走到st. kilda pier。发觉海边多了一条破破的大船,远望像破淘萝,走到底下从某个角度仰望又有titanic的味道,如果边上没有人,我会觉得这就是诺亚方舟。虽然竖着禁止攀爬的标志,可是大人小孩还是在船内钻进钻出爬上爬下,玩得不亦乐乎。走近看了一下,船里面只有几根粗藤条,小孩们忙着荡秋千。不知道此船有何来历。
     

     
     
    一直觉得st.kilda beach很漂亮,不过每次来也都是风和日丽的大晴天。今天终于看到了冬天的大海,看到了乌云密布闪电霹雳,看到了东边日出西边雨,仍然觉得很漂亮。
     

     
    顺便发几张上个星期拍的melbourne university,个人很是喜欢这种英国乡村式建筑。
     

     
     
    7/11/2006

    That's Sydney!——悉尼记行之06-07-05

    一个星期前就在网上订好了virgin blue的打折票,价钱比火车票还便宜。不过也正是因为便宜,所以航班是mid-week的晚上9点15分。
     
    7点到机场,在check-in machine上换登机牌,之后坐在候机室百无聊赖地等。航班误点,9点15才开始登机。这次航班上有一个很可爱的空少,在滑行阶段作逃生演示的时候一直腼腆地笑着,大家的心情都被他弄得很好。途中看到一片灯光密集区,猜想是canberra,但无法确定,后来去了canberra以后才从地形上判断应该就是它。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飞行,10:45分飞机降落在sydney domestic airport。去之前,我已经在网上看过了sydney市区的地图,找到了从airport去city最方便快捷的途径——cityrail,并且抄下了时刻表。所以下了飞机后便直奔cityrail站台,当时是11点,卖票的大叔已经拿出了“closed”的牌子往窗口放。从地图上看,离酒店最近的火车站应该是St. Jmaes Stn,买票时又问了一下,大叔确认并给了我们一份地图。
     
    11点16分,乘上cityrail。sydney的火车有两层,但是车厢旧旧的,站台也破破的,报站不清晰,从轨道交通的基础设施来讲不如melb好。幸好我早就记住了几个站名才没有乘过站,13分钟以后,我们站在了St James Stn的月台上。
     
    穿过一条阴森的长长的绿色走廊,上台阶,来到elizabeth street。环顾四周,发现lala工作的sheraton  on the park赫然就在对面,一切出乎意料地顺利。上六楼,门开了,lala的笑脸出现在眼前,热烈拥抱——在澳洲土地上重逢,实在是一件很让人激动的事!
     
    等一切收拾停当爬上床,已经1点了。可我们两人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将“寝室卧谈会”开到了澳大利亚。人生真的很奇妙,一年以前大家都在为前途奔走忐忑,谁又会想到一年以后我们会在sydney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里聊自己的际遇呢?
     
    悉尼之行,就从这个美好的夜晚拉开了序幕。

    That's Sydney!——悉尼记行序

    夜班飞机落地,走出机场,又闻到了墨尔本清冽的空气。
     
    独自拖着行李站在站台上等车,bus司机热情地问“Just arrived,uh?Where r u from?”想了一想——“……Sydney!”
     
    整整五天(除去一天Canberra之行),手拿地图在悉尼的大街小巷穿梭逡巡,用脚丈量了悉尼市区的五大块。那些景,那些事,那些人,即使现在坐在melb家里的窗前,一闭眼就在眼前。更开心的是他乡遇故人,无论是与lala深夜卧谈,还是与tony海边漫步,都让人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而值得珍惜。
     
    lala问我更喜欢sydney还是melbourne,其实两个城市各有千秋,不然也不会为谁当首都而争执不下了。相比来说,sydney有着久违的繁华与嘈杂,带给人一份熟悉的亲近,而melb带着高贵典雅的气息,有着旁若无人的从容和大气。sydney更像纽约,而melb更像伦敦;若用国内城市来作对比,则sydney更像上海,而melb更像北京。
     
    因为有上海的影子,于是,天蓝蓝的悉尼更让我留恋。
     
    7/2/2006

    Yarra南岸游

    以往逛city总在yarra river北岸走,声色犬马,繁华看尽。今天终于好好逛了一下南岸的国王公园一带。
     
    沿swanston st朝南走,过了Princess Bridge,就到了南岸的St. Kilda Rd,八个月前,我就是沿着这条路从beach走到city的。经过NGV的picasso画展,来到Queen Victoria Gardens,又穿过Kings Domain和Sydney Myer Music Bowl,终于到达预定的第一个目的地——Royal Botanic Gardens(皇家植物园)。
     
    植物园是免费的,门口导览栏里的小盒子内放着导游图和讲解书供游客自己取阅。按照免费的标准来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植物园,布局精巧,植物繁多。如果选择阳光明媚的春天来参观的话,一定会是人间仙境。而下雨的冬季来此,也别有一番风味。
     
    或许是天气的关系,园内几乎空无一人,却正中我的下怀。原本不想拍照,后来实在挡不住美丽风景的诱惑,拿出相机一通狂拍。照片请看相册,贴一张最喜欢的抛砖引玉。
     
     
     
     
    随后来到La Trobe's Cottage,在外面转了一圈。正当我专心致志地拍说明牌时,一个19世纪打扮的老奶奶打开门走出来,笑眯眯地问我要不要进去,我囊中羞涩,不好意思地拒绝了。
     
     
     
     
    然后走啊走啊,突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幢宏伟庄严的建筑物迎面扑来。于是恍然,此行第二个目的地——Shrine of Rememberance到了。花了近一个小时仔细地看这幢建筑物,外围、内部、下层、上层,一个小时以后,我将它认定为目前为止在melb最喜欢的地方。
     
     
     
     
    逛完Shrine of Rememberance,天空有点放晴了。朝北岸走去,一路上风景无数。在collins st坐tram No.109前往坐落在Richmond的IKEA,时间算得刚刚好,我是打佯前最后一个顾客。然后再坐tram回city,去了趟body shop,买了垂涎已久的VE眼霜。坐老式的city circle摇到心爱的parliament下车,拍了几张夜景。
     
     
     
     
    此时天又开始下雨了。一个人,一把伞,塞着耳机,撑出一片孤独的暮色。雨还是很大的,鞋袜与裤腿尽湿,走起来沉沉冷冷的,就像心里的感觉。我可以用照片记录下风景,可是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味道,游离在街景外的气质,深藏在心里的声音,又要拿什么来记录下给你?
    6/24/2006

    长假

    又一次延续了考试后必生病的传统。
     
    也许是太累了。连续三天每天只睡2个小时,三天之内两场三个小时的考试,考完后第一天又去打工站了9个小时,回来后又冒雨出去接了一个朋友来看房子。坐在房里聊天的时候只觉得脑袋要炸开来,于是翘了一天班休息在家睡大觉。起床后仍然觉得头痛,只得告诉他们不要帮我订周六的滑雪票了。
     
    奇怪的是到了晚上头又不痛了,又生龙活虎地和室友们玩起了飞镖。pat说是麦当劳叔叔的功劳,西西,也许吧。正巧Aimee发消息来问去不去HEALESVILLE SANCTUARY,想想反正身体也好了,为了弥补不能去滑雪的遗憾就去喂喂袋鼠抱抱考拉吧。
     
    天很冷,又下雨,两辆车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SANCTUARY。这个动物园比melb zoo好多了,动物多不说,还不懒;就算有些懒的,我们戳它一下后,它立刻就会站起来了。而且还很聪明,当我举起相机时,它们像是知道我在拍照似的,硬是摆着个pose站着不动,我一放下相机,便又活蹦乱跳了。最惊人的一幕是看到“生吞老鼠”的live show,还连吞两只,惹得围观的人一阵阵惊呼。抱歉不知道那个动物叫什么名字(我对动物一向没太大兴趣),只知道长得有点像鳄鱼。感觉真的很可怕,老鼠都比它的脖子粗,吞进去后就看到脖子大出来一圈,然后它把脖子左扭右扭的将老鼠推入肚皮中,当中还抵住墙壁借力。当所有人都以为它吃饱了的时候,它又找到目标,开始对另一只下手了……Mike说这可是别人要付cable fee才能看到的节目,想想也对,各么这趟也就不虚此行了。
     
    考完三天了,却仿佛刚刚回过神来。算起来这是我在melb过的第一个悠长假期(其实也就三个多星期),身边的朋友陆陆续续都回国了,羡慕归羡慕,却也没动过回国的念头。朋友都问放假准备怎么过,其实我自己也没有仔细想过,只是想法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打工是必需的,否则没米下锅;世界杯也是不能拉下的,几天昼夜颠倒的生活在所难免;从library借了一堆书,还想看一下NATTI;去Sydney探访lala、顺道一游首府Canberra的计划也在积极进行中;家中马上就要发生人员变动,很可爱的泰国同学要搬走了,准备下个星期烤一个蛋糕为他送行;还要和老室友们聚会吃饭唱K;还想去gym;还想去滑雪(仍然想滑雪,呵呵)……
     
    以前常常觉得自己的留学生涯没有别人的精彩,特别羡慕身处欧洲的同学可以周游列国。现在发觉,不精彩的根本源头只是在于永远在读书考试而没有假期。
    4/19/2006

    一生一次的企鹅岛

    有些地方
    不那么完美
    不那么让人惊艳
    永恒不变的天和海
    面向大海的咖啡店
    海鸟飞去又飞来
    仿佛静止的时间
     
    这些地方
    一生或许只会去一次
    但是与你们同行
    一生却也只有这一次
     
    4/6/2006

    Career & Future

    这两天连着去了两个fair。
     
    第一个是career fair,在学校的sports centre。70多家公司机构参展,拥挤程度和国内招聘会有的一拼,虽然我也从来没参加过国内的招聘会。总结一下有三多:政府部门多——ATO,ABS,APRA,DIAMA,国防部,安全局,等等;会计师职位多——kpmg、pwc、EY、dtt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如数登场,还有australia三大会计师协会以及许多local accounting company助阵,就连非会计师事务所也有accountant的职位,而这些摊位前亚洲面孔居多;免费礼品多——鼠标垫、计算器、手机座、CD包、小魔方、很可爱的三色荧光笔、各式糖果巧克力薯片等等应有尽有,到最后我们个个都像shopping归来一样手提肩背着大包小包。总的说来,marketing工作很少,不要pr的就更是凤毛麟角。好笑的是,pwc里一个看上去刚毕业不久的staff以为我说的pr是public relations,然后大谈了一通blahblahblah,直到我实在忍不住打断他说先生不好意思我说的pr是指permanent residence……晕,估计人家local心中没什么pr的概念吧。
     
    第二个是exchange fair,在campus centre。美国英国法国德国丹麦瑞典新加坡泰国都有,但是亮点不多,看得上眼的只有University of California和NUS。中国的交流学校是清华大学和苏州大学,差距很大呢。能够exchange一下倒也挺好的,问题就是生活费要比这里昂贵许多。
     
    昨晚还去了个MMSS主办的MINDS讲座,邀请了一些商界人士,聊了点关于career plan、CV、interview之类的话题。气氛不错,只是内容有点老套。事先声明要穿business attire,事后证明穿着牛仔裤运动鞋也不是进不了场,哈。
     
    今天似乎是今年毕业生的毕业典礼,校园里到处是穿着学士硕士博士服摆着pose拍照的人。很熟悉的场景,只不过“一,二,三——茄子”变成了“one,two——cheese”。经过他们身旁的时候有点感慨,原来转眼间,快一年了。 
    4/3/2006

    总是在阳光灿烂的午后,看着campus centre后门渐渐热闹起来。BBQ,free food sample,各式小摊,本来空旷的C1 lawn摇身一变,仿佛成了欧洲某个小镇的广场集市。
     
    总是经过那个卖花的小摊,看着一束束花在花筒里很妩媚地插着,鲜艳娇嫩花枝招展,妖是妖得来,嗲是嗲得来。各色郁金香从筒里不甘寂寞地探出头来,好象在说“带我走吧带我走”~~于是心情也跟着莫名地变得交关好。
     
    总是会想到《罗马假日》里安妮公主边舔着冰淇淋边从纤细腰身下的口袋里摸出一张钱来买花的经典镜头,优雅的笑容和芬芳的花朵交相辉映,连花摊老板也忍不住抽出一朵花来献给美人。“罗马,当然是罗马!”安妮公主最后的深情表白,我想应该不仅仅因为记者乔。
     
    总是有种冲动,真的想带一束郁金香回家。可是要买花就先要有花瓶,要有花瓶就先要去ikea,要去ikea就先要有车,要有车就先要打工,要打工就没有闲情去养花……呵呵,养一束花还不如养一个人容易。
     
    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捧一束花回家,放在百叶窗前的书桌上,在清晨的光影交错间,定格住那满室阳光。
     
    3/29/2006

    六人行之终结

    搬家五天了。
     
    对于旧家,其实有着万般不舍。毕竟它记录了我来到澳洲头四个月的生活,在那最艰难的四个月,空气中时常弥漫着忧伤的味道。每当不顺心,总会把自己往床上一丢,拉过被子蒙住头,什么都不想。等平静下来,便坐起身告诉自己,明天这个时候,一切困难烦恼都会成为过眼云烟……那一天,当我们将屋子清扫一新,纷纷交出钥匙拉上房门的时候,情景和《Friends》大结局惊人地相似,六人行的生活,终于走到尽头。而那些不愿轻易触碰的记忆,不知是否也会随着那扇大门的紧闭而深藏。
     
    搬家终究是辛苦的,特别对于只身在外的人来说,这种辛苦会将平时隐藏得很好的孤独感不断放大。当我结束一天在旧屋的大清扫,晚上九点疲惫地回到新家,拆开书桌的包装箱,看着散落一地的木板、钉子和滑轮而不知该如何下手拼装时,那种挫败感简直让人无力到想哭。幸好我有两个非常好的室友,拖着疲惫的身体帮我搞定了书桌,在我感觉非常不好的时候拉我走出困境,也让我明白有些事情一个女孩子家是永远做不来的。在这里再次谢谢你们,Pat和小柯!
     
    现在,我可以躺在床上看电视,可以坐在明亮光洁的餐厅里吃早餐,可以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崭新的书桌和书架,可以坐在大大的客厅里的皮沙发上看报纸聊天,这种生活似乎早已离我非常遥远,突然之间又回来了,竟然有那么一点陌生。有时候懒懒地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头顶上吊扇的旋转,听着厨房里起油锅炒菜的声音,恍恍惚惚就会觉得好象还是在上海的家中。仅仅一个闪念,却足以让人感觉温暖。
     
    对于生活,我其实并不贪心。简简单单地活着,有着尚未丢失的最敏锐的知觉与最真实的情感,心底的柔软部分仍然可以被一些小事所触动,那就够了。
    3/23/2006

    咖啡的香气

    近来很小资,疯狂迷恋咖啡的香气。Instant coffee早已不入眼,校园中最贵的Coffee HQ才是我每天报到的地方。
     
    通常是在早上9点至11点的课后,眯着惺忪的睡眼,顶着发昏的脑袋,提着沉甸甸的手袋晃到campus centre,排进HQ的长龙中。通常我会要一杯small cappuccino或small caffe latte,跟服务生说不加糖,然后自己拿一小包糖备用。天太热的话就要一杯regular iced coffee,with cream on top。通常我会回答服务生说我叫Eva,然后挖出$2.8的硬币递上,走到一边等。
     
    等待的时间里,通常我会用靠墙的龙头给自己的水瓶加满水,咖啡虽然好喝,却不解渴。接着晃进边上的书店里,从堆在地上的报纸中拿一份订阅的Herald Sun塞进包包里。通常折回HQ的时候,我的咖啡还没做好,于是就在柜台外看服务生纯熟的动作。通常再过一二分钟,服务生就会叫一声Eva,然后端出一个有盖的漂亮纸杯来。
     
    通常我会端着纸杯穿过喷泉慢慢晃到图书馆,进门的时候通常会很怕被看到拿着咖啡,即使知道这里的图书馆并不会将食物饮料谢绝在外。通常我会爬到三楼,笔直走到头,坐进那个两边靠窗的位置里,可惜这个星期每天都有个老男人抢在我前头,那我就坐进后面一点的那个一边靠窗的凹进去的位置里。
     
    通常我会把咖啡放在书桌上面那层搁板上,然后翻开报纸,开始浏览新闻——哪里刮飓风了,哪里发生森林大火了,霍华德政府在哪方面又失民心了,哪里有人斗殴被刺躺在医院警方希望市民提供线索云云。这个星期每天都是Commonwealth Games的新闻,就看到澳大利亚的奖牌数疯长,配上大幅大幅的照片,以及整版整版的冠军介绍或访谈。发觉这里有好多体育家庭,一个家里出两三个冠军不稀奇,而且通常搞的都是同一个竞技项目。
     
    通常我会用一个小时看完厚厚一耷报纸,当然,通常很多新闻我只看个标题。然后我通常会发一会儿呆,将剩余的咖啡一口气喝完,接着装模作样地拿出课本讲义摊开来。然后,心就开始神游了,哈。
     
    前天晚上去上了MSA的short course——The Art of Coffee Making。三个小时的课,囊括了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有notes有video有questionnaire,最最重要的是最后有certificate。在用espresso machine成功烹制出人生第一杯cappuccino后,我出师并成为了一个拥有半专业资质的coffee maker。
     
    写到这里,决定明天试一下HQ的macchiato——latte太腻,cappuccino太甜,或许稍苦的macchiato才刚刚好是我要的感觉。
     
    ps,家里不能上网,第一次在图书馆写这种东西,似乎很不务正业……
     
     
    3/19/2006

    busy week

    最近很忙。
     
    家,最终还是要搬了。租约到期,房东下最后通牒,要么整幢take下来,要么凑满四个人才勉强考虑单间出租,各么,咱们就滚蛋了。周三知道这个消息,周四周五烦了两天,周六得空开始找房。上午和室友一起找整幢take的,喜欢的房子电话打到agency去都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剩下的都是些鬼屋,野草丛生残垣断壁,住进去要做噩梦的。下午顶着太阳独自去找单间出租的,那个晒啊累的就不提了,关键是找不到好房子——正逢新生入学,学校周围的房价疯长,稍微看的上眼的都要$110/w以上。看了不下七八处房,印象最深的是一间和越南印尼人合租的,md就像电视里的贫民窟,那些人还看着我穷笑,我表面装镇静,心里吓得半死,没说几句话就连滚带爬逃出来了。另外有一间是在一条富人街上,电话约好时间跑过去,门一开竟然是我打工的工厂里的一个叔叔一刚,原来老夫妻经济拮据,因此想把家中另一间卧室出租。房子的地理位置很优越,离学校超市工厂都很近,叔叔阿姨人也都很好,很热情很和善,可惜我不喜欢和couple一起住,更不喜欢住这种类似homestay的房子,因此只能作罢。就在即将绝望之际,前房东的代理uncle提供了一个选择,说来也很巧,这幢房子就是我同学以前住的房子,我去过好几次,一直挺喜欢,各么,就无心插柳地租下来了。房价和现在一样,但是房子又新又大又干净,希望下个星期六住进去后不要发现有什么缺点。BTW,现在家里的电话已经断了,这个星期暂时不能打电话,幸好还有网络,不至于失去联系。
     
    今天上午解决了房子问题,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心情大好之余,下午就和全屋的人一起去了melbourne zoo。说起来很乡吧佬的喏,来aus那么久,还没看到过koala和kangaroo,每次跟人家这样说总要被人bs,今天终于得以圆梦。可惜天太热,动物们都躲在窝里不肯出来,就算在外面,也都呆呆地一动不动。唯一的一只koala在树上打盹,kangaroo被铁丝网拦在很远的地方,看着都没劲。听说melb还有另外一个动物园挺好玩的,看以后哪天有空再去吧,我要抱着koala拍照,还想摸摸袋鼠肚皮上的袋袋~~~~
     
    时间倒退,回到星期五晚上,和church里的人一起去aimee和mike家玩,直到将近午夜才回家。每人带一个菜,我做了个蛋糕拎过去,竟然还挺受欢迎。饭后大家做游戏、唱歌,接着他们学习bible,我们不信教的就在一边接受知识普及。越来越喜欢这些善良可爱的christian了,不管我对他们的信仰有什么样的看法,但对于心灵如此纯净的人,我由衷地敬重和喜爱。
     
    总结一下,本星期打了一天半的工,找了一天半的房,去了半天动物园,参加了一个晚上的聚会,其它时间不是在教室、在图书馆三楼,就是在床上、或是在去床上的路上。生活得很辛苦,但是很充实。
     
     
    3/8/2006

    秋天的果实

    今晚,窗外传来阵阵花香,甜甜的。
     
    有种幻觉,好象春天来了,可是“阳春三月”在南半球并不适用,这里的三月已渐渐入秋。早晚变得很冷,中午的日头却还是很毒。墨尔本的秋天是暖色调的,直接而热烈;上海的秋天是冷色调的,含蓄而婉约。不同的两种味道,想念后者,却越来越习惯前者。
     
    今天领到了在澳洲打工的第一笔薪水,两天半的时间换回一周食宿无忧,以及一双伤痕累累的劳动人民的手。虽然我的手从来不曾特别美丽过——小时候要弹琴,所以一直以来不习惯留指甲或涂指甲油——但也从来没有那么惨过。奇怪的是在吮着伤口的时候我不觉得辛酸,却想起《乱世佳人》中斯佳丽因生活艰辛而去监狱准备色诱瑞德时,因未戴手套露出一双长满老茧的手而被瑞德识破用意的情景。
     
    涂点护手霜,贴上邦迪,笑一笑,庆幸自己不用去色诱谁或依附谁。再多的苦累和磨难我也愿意忍受,因为能够独立的感觉真的很好。
     
    心中的结渐渐淡去,我几乎已经忘了为何自己会在这里。所有的挫折都是财富,我开始释然并珍惜生活的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