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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2006 坏习惯坏女孩要素之二——不务正业。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喜欢猎奇,却没有长心。对任何事物都是五分钟热度,浅尝辄止,是一只典型的“三脚猫”。弹琴,唱歌,台球,旅游,书法,诗词,写作……旁门左道的爱好很多,但是没有一样有很深的造诣。而对于专业课,很奇怪的是我读一门讨厌一门,或许是因为坏女孩不喜欢做别人强加在她头上的事吧。
于是,考试前临时抱佛脚的事在我是常有的,在deadline前一秒钟交assignment的“惊险场景” 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也许福大命大,每次都是有惊无险,而且往往“狗急跳墙”还容易出好成绩,可是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会没抱到佛脚,却被佛一脚踢开。
chenyi问是否现在还会迷茫,答案是“会”。我想,不务正业也好,迷茫徘徊也好,皆因为还没有找到最适合的、最想要的。可是,要完全符合怀疑主义者的口味,又要经得起完美主义者的挑剔,这样的东东世界上会有吗?
(2005-1-19)
坏习惯
我已经养成了这样一个坏习惯,那就是每到考试或论文阶段就喜欢写blog,而且越是时间紧、来不及看,越喜欢上来瞎涂涂。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k书正k到天昏地暗,突然就会停下所有的事情,像被催眠一样自动自发地连上这个网站。叫唤两声,埋怨几句,或者汇报一下进度,反正什么都好,就是不要空白。 大学里的考试,一门一门都要结束了。那些通宵、咖啡、一厚叠一厚叠的笔记、看不到尽头的绝望心境,也将通通离我而去了。这种时候,浮上心头的不是欢欣,而是惆怅和空虚,就像面对着选课系统中几乎一片空白的课程表,发觉自己再也不用研究公选课的优劣、不用比较老师的给分好坏、不用蓄势待发地抢课时产生的那种落寞。其实每次考试,虽然惨叫不已,实则享受着挑灯夜战的孤独感,恶补课程的成就感,自学成才的优越感,甚至是对于自己这种流于表面形式的“勤奋”的沾沾自喜,似乎这些就能弥补一个学期的荒废。
事实呢?除了收获黑眼圈、睡眠不足和咖啡因上瘾,剩下的可能也就是这里的一些支离破碎的文字了。
大学四年,了无痕。 5/18/2006 没什么想法坏女孩的要素之一——逃课。
ok, 我可以很坦率地承认,我一直逃课的。一开始是头痛眼睛痛鼻子痛肚子痛,一点点小痛就足以构成不去上课的理由。发展到大四,就变成了“逃课需要理由吗?给我个去上课的理由先~”
从北半球逃到南半球,从孵蛋逃到Monash,发现天下大学都一样无聊。lecture也好,tutorial也好,课上讲的书上全有,与其听老师在昏暗的灯光下用催眠的音调explain text,不如自己舒舒服服坐在图书馆晒晒太阳explore text。不懂的地方就多找些reference,一家之言不如百家争鸣嘛。
天天晒着太阳进行探索之旅其实也满无聊的,assignment又做得差不多了,那么只能盼望刺激的exam period快点来。
(2004-3-23)
没什么想法
罗汉是所有老师中最不必担心会点名的,于是,他的课也是我所有课中最理直气壮可以不用去上的。虽然有时几星期没见了,偶尔会有点想念他小猪似的脸,想念他的“痴笑”,但这种想念终究敌不过自修教室的自由或家的温暖而被我忽略不计。 因此,当听到他上星期居然变相点名时,可想而知我有多慌张。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学期还未过半,一个A就已经飞掉了!
想好了逃课的说辞,用一个小时匆匆做好欠了几个星期的翻译作业,急急忙忙赶去上课。没带书(其实是从来不带书也不看那本书),便远离他的视线坐在最后一排。
上课自然是不听的,和ysc及小鱼戚戚撮撮说话。后来盯着自己的作业看了半天,发现太挺刮了,不像几个星期前就做好了的样子,便突发奇想捏啊揉啊把一张纸搞得折痕累累。小鱼侧目,说我对你也没什么想法了。对的,我自己对自己也已经没想法了。
两节课下来,发现罗汉丝毫未提上次点名的事,便盘算还是不要去跟他说了,免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走出教室,小鱼想想不放心,回头问走在我们后面的他:“上星期你点名拉?”他一脸迷茫:“没点名。谁点名了?”仿佛点名is the last thing he will think of。
我对他也没什么想法了。以后估计再不会去了,除了考试。 5/17/2006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都说
好女孩上天堂
坏女孩走四方
可是
如果真能让我走四方
那做个坏女孩也无妨
无端想起《卡萨布兰卡》结尾的一段话——
我要去的地方 你不能前往
我要做的事情 你无法参与
并不是我自命清高
只是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
我们三个小人物的悲欢离合
实在是微不足道
呵呵
所有的烦恼
实在实在是很微不足道
(2004年3月30日)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又一次,我和小鱼走在复旦凉如水的夜里。 似曾相识的情景发生在一年多前——同样的夜,同样的路,同样的目的地,同样的树。甚至,同样永恒而经典的话题:前途和感情。
不同的只是人。
我不知道别人的大三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有那么多烦恼,那么多担心,那么多莫名的想法,那么多的不确定。也许我往往只看到别人光鲜亮丽的一面,而忽视了这种光鲜的背后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辛酸。
小鱼说,懂得越多,想得越多,痛苦就越多。我突然想起那天去采访时在地铁里看到的一对民工模样的夫妇,很土很寒酸,却很恩爱很温馨。女人靠在男人的胸前,从男人的肩上露出两眼,看着这个世界。
于是我说:“如果当初我随便读了个中专职校,或者没有考上大学的话……”“说不定现在bf也有了,而且生活要简单快乐得多。”小鱼立即接过我的话。
相视而笑,原来心中所想竟是如此相似。
读大学读到羡慕民工的份上,我俩都承认这是一种悲哀。然而,放弃今天的一切去换取那种我们羡慕的快乐,我又是万万不肯的,这就是矛盾的人,贪心的人。
小鱼提议她生日去唱歌。我想我确实需要借着音乐宣泄一下。
就让我们变成girls singing in the wreckage,在“现实”这堆支离破碎的残骸前,或无知或麻木地吟唱,为一种叫“梦想”的东西唱挽歌。
然后,在一片春光里窒息。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It's my primary instinct, to protect the child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my dress is torn, my hair is wild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my first car, my early boyfriends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wet weekends, New Year's eve parties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hour after hour after hour(*2)
my 18th birthday,I'll die of boredom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my private world is smashed right open 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 my first trip, my expectations
I had a dream that it would end like this no destiny, no destination you hit the ground and then it stops hour after hour after hour(*4)
I miss my hometown
it's nothing special call my parents let them know I've arrived my primary instinct is to protect the child send the postcard from the airport 5/16/2006 人工假面啊,又把这篇文章翻出来了~~
记忆中的寝室生活总是这样丰富多采,有着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或许学化妆是每个女生寝室都有过的经历,当时很厌恶这种繁复程序的心情是真的,而现在每天早上重复这种繁复程序的生活也是真的。套用一句歌词——时间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115和409的姐妹们,现在是否安好?
(2003年11月6日)
人工假面
今天寝室里的懒女人心血来潮要学化妆,于是我的脸硬是被她借去当试验田,555。
东拼西凑,你贡献一点,我贡献一点,终于把工具都弄齐了。粉底液,眉笔,眼线笔,睫毛夹,睫毛膏,眼影,腮红,唇膏,唇彩……铺出来一桌子,看看就吓人。似乎听说过化妆品不能两个牌子混用的,而在我面前的这些东东,几乎每种都是不同的牌子。想想这些粉啊液啊马上就要在自己脸上寻找各自的安身之处,竟然也觉得满有意思的。不过呢,我对女人的技术不抱什么希望,幸好是晚上,马上就能洗掉的。皑皑,让我趁还能看时最后看一眼自己的脸吧。
女人一脸奸笑,挥舞着一把大刷子向我抛媚眼:“来,过来,坐到这里来~~”我看着看着就觉得她怎么像在招妓一样的。我坐到她面前,她开始按住我的头,在我的脸上涂了起来,感觉湿湿的,很不透气,我知道,那是粉底液。可是粉底液我平时也用过,没感觉那么湿啊。后来看她自己给自己化时,我才发现她用起粉底液来不要命的,简直就是在往脸上倒颜料,画油彩画。可怜我的毛孔,就被这些油腻腻的东西塞住了,还美其名曰“收缩毛孔细致肌肤”呢,切~~。
然后画眉毛,果然不出我所料,女人下手不知轻重,把我的柳叶眉画成了两道粗粗浓浓的扫帚眉,硬生生地戳在脸上,擦也擦不掉。God bless me,让这罪恶的女人用一顿bg来向我赎罪吧!
我哀求她:“剩下的我自己来吧?”她答非所问:“不要乱动!坐好!不许笑!”然后开始涂蓝色的眼影,把我的眼睛画成了熊猫眼。我想,反正要死就一起死吧,就自己又画了一下眼线,眼睛真的变大了一圈,西西,满不错的。
刷胭脂还是满容易的,她让我笑,然后就在面颊上那两块突出来的肉上面扫来扫去的。唇彩她竟然用了一个极难看极乡气的粉红色,还重重地涂了又涂……皑皑,我也不说什么了。
她在涂的时候我无所事事,就乱想一通。难道以后自己每天早上起来就要花几十分钟干这种事吗?化了擦,擦了又化,顶着一张堆满化学颜料的假脸走在路上,笑一笑就会有很多粉从脸上掉下来,还时不时地要去补妆,以免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卸下妆连自己也没有勇气看自己。这就是女人的生活吗?这就是所谓的美丽吗?这就是对别人对自己的尊重吗?恩恩,不喜欢,实在太假,也太累了。
…………
全部弄好了,我鼓足勇气照镜子,看到了一个面孔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的妖怪。 5/7/2006 典型的星期一(2003年11月3日,刚开始写blog第四天,很新奇。发现早期的blog文风还是很不一样的,有点点幼稚,恩)
昨晚临睡前嘱咐ysc今天7点叫我起床,早上她如约叫我,我“恩”了一声,翻过身,继续睡。
一睡睡到八点半,开始头晕了,这才不情愿地起来。发现窗子竟然大开,灌了一晚上的冷风,怪不得鼻子塞住了。
上午没课,准确地说应该是停课,老师出差开会了,乐得放我们两个礼拜的自由。但我还是要出去自修,恩,我是乖孩子。出门猛然觉得有些冷,与昨天的29度真是天差地别,光华大道上一夜之间落英缤纷。“一叶落而知秋”,秋天真的到了。
慢悠悠晃到平时上课的那个教室,找了个靠窗晒得到太阳的位子,开始看国别与地区经济的english paper。坐在教室中央的两个女生塞着耳机很大声地说话,一教室的人侧目,她们竟然毫无感觉一刚,真是迟钝的可以。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刚刚痊愈的感冒似乎有重新抬头的趋势,喉咙痛,不住的咳嗽。赶紧识相地用西瓜霜润喉片塞住自己的嘴,偷偷环视四周,幸好没人对我侧目。
在教室自修的效率就是高,两个小时就几乎看完了一份paper,很开心。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拿了两本书去隔壁占位子。人家还没下课,便靠在三教三楼的栏杆上看下面的花坛,恍惚间觉得时光倒退了三年,而自己正在控江的六楼遥望中心花坛。一瞬间的错觉,仅此而已。
下午,财政课。pp的杭jj一如既往的温柔,温柔地讲课,温柔地讲笑话。1今天讲税收,讨论应按何种标准征税时说到“富人更加抠”这个话题,便说她有个很有钱的朋友是这样乘差头的:以家为中心,2公里为半径画一个圆,目的地如果落在这个圆以内,那是绝对不乘的,因为起步费多于实际应付的费用。确实,在生活中,有钱的人往往更不爱露富,更热衷于省钱(没素质的暴发户除外)。不是说这样不好,然而,如果永远像她那位朋友一样“理性”,样样都算计得那么精准,迟早要得焦虑症的。本来挣来钱就是为了用的,否则挣了那么多,却这也不舍得,那也不舍得,家有万贯资产却整天骑着辆小破自行车来来去去,那和没挣时有什么区别,你自己的价值又体现在哪里呢?真那么不贪图享受,那干脆就别挣,把机会留给别人好了。所以,该花的还是要花,只要不是大手大脚的浪费就好。能挣会花,这是人生的最高境界,也是我的终极目标,乎乎。
晚上开例会,比平常稍微早到了一会,惊讶地发现有人在里面下围棋,还没收摊。原来,这个“棋牌室”还是派它本来的用场的呀。 叶耀珍楼还是那样繁忙,各种顶着一官半职的学生干部们匆匆忙忙地上上下下,显得我这个平民是如此的悠闲和无所事事。然而,楼里目光所及之处还是那样脏乱,我就想不通了,难道他们就真的忙得连整理一下办公室的时间都没有吗?罢罢,反正不是我的事,表那么愤青拉。
会上,ysc说书亭内刊要引用我的blog。随便,引就引吧,“奇文共欣赏”嘛(不要脸一把,西西)。可是竟然没有稿费,这点让我很郁闷,哼,至少可以算加班工时吧?
说了几个通知,排了一下班,例会就结束了。匆匆往寝室赶,因为一个控江的小师妹约好要来我寝室玩。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竟然把这种串门叫做party一刚,明明就是——carnival嘛!
骑车经过本就为数不多的一个路灯时,灯一下子灭了,害得我心一慌,差点摔一交。复旦真是小家子气,路灯也不肯多装一点,一到晚上校园里就乌漆抹黑的,每次回寝室总怕车毁人亡。难道是为couple们提供方便么?那也要顾及我们这种单身的嘛,皑皑……
一切忙定,想写blog了,网络竟然连不上,气极!
这些都是一小时以前的事了,现在爬了半天总算爬上来了,幸福的时刻终于来临! 5/6/2006 粉红四年(2004年12月10日,今日翻出,发现极适合作为“复旦往事”的开场白,那么就放上来吧)
“四年前,我们曾经都是处女,或者曾经都是处女般的神圣纯洁,我们带着一身的洁白进入象牙塔,我们是没有翅膀的天使。四年后,我们离开这里。带走一些东西,留下一些东西,得到一些东西,失去更多的东西。四年后的离开,青春靓丽的容颜下,那颗心,最多最多,不过只是宛如处子。”——摘自《粉红四年》
老实说,我已经很少有写blog的心境了。Blog这东西,要么是极热爱生活的elite们抒发凌云壮志的场所,要么是极热爱自己的Narcissus们记录芝麻绿豆的地方。对于像我们这种被生活推着走的人而言,写blog,简直是种不自量力的奢侈。注明一下,“我们”特指在大学里混到第四个年头的孩子。
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些事物,让我有博客一下的冲动。粉红四年算其中之一。
粉红四年是我某天极度无聊时狗狗到的东西。狗狗就是google,这样念只是因为好玩,借此告诉自己生活中还是有一点乐趣的。粉红四年其实是一本网络小说,讲我们女大学生的校园生活。不要看这名字桃红柳绿的,其实记录的事情并不那么“粉红”,除非你把旷课、作弊、寝室矛盾、退学、性、同居、婚外恋等等一概认为是粉红。为什么我会对它有冲动呢?因为我从来没看到过一本书能将大学生活描绘得那么像大学生活。有点绕,也就是说,它太真实了,真实到就像我们这群人当中谁的日记,或者,就算这些事不是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的话,至少也是所有人的日记的综合体。她们所经历的事,她们经历这些事时的感觉,我常常感同身受。如果你认为大学就是《北京夏天》、《将爱情进行到底》之流所讲述的那样,那么请你先看看粉红四年,你就会知道理想与现实的距离,你就会知道你的理想是多么美好而naïve的梦想,你的梦想就会在心中碎成一地。
但是,奇怪的是,书中我最喜欢的一段话却是“我不想你们诋毁我的母校。就算我可以非议我的母校,你们不可以,因为那是我母校。不要因为我写了一些大学里的阴暗面就非议我的母校。无论她有多少不好,她都是我的母校,我青春最美好的年华是在这里度过的,就算过得不好也不怪她,怪我自己。” 矛盾而深沉的情感,宛如处子的心。
我们可以忘却梦想,却不能忘却忘却梦想所经历的时光。因为梦想是虚幻的,时光却真真切切是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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