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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2551

最近的一些事及我的态度

 

上次的《愤怒(未完待续)》写完也有些时日了,却一直没有续,成天挂在那儿像是嘲笑我的言而无信。原因么,一是忙,二是当时想说的时间一长也忘记了,三是觉得有些事说多了也怪没意思的。今天上来,就把最近几件事一起说了吧。

4月13日澳洲华人大游行

我去了,还煞有介事地借了系里的摄象机三脚架扛过去,准备和BJ的PARTNER一起拍2WAY。后来PARTNER兴奋地加入了游行大军,于是2WAY当然也没拍成。幸好GG在,仗着人高马大的优势拍了很多镜头,还算有点收获。在LAB里倒带的时候大家都很有兴趣,老师也说可以用在最后一个作业中。

当天人很多,据警方估计有超过6000人(后来听墨尔本的朋友说,墨尔本人更多,大概有10000多人)。早上11点在Chinatown的Entertainment Centre集合,12点不到出发,沿GEORGE ST经过TOWN HALL走到HYDE PARK,最后在HYDE PARK举行和平集会。我10:45到的,一看吓一跳,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中国人聚在一起。很多人都穿着特制的爱国“兄弟衫”、“情侣衫”,几乎人手一面国旗,还有脸贴。总之整个队伍就是红色的。没有看见一个藏独,不过听说有澳洲人在公车上对游行队伍竖中指,大家当然也不甘示弱地竖回去。

游行时天气还好好的,集会开始后10分钟突然下起了暴雨,为了保护摄象机,只好逃到了马路对面的屋檐下。后来雨越下越大,陆续有很多人逃过来,但都没有离开,一直站到集会结束与大部队一起撤离。

其间看到几家媒体,包括SBS、凤凰卫视、CCTV等。凤凰台主持人说话时,大家都涌到他背后造势,一度导致游行队伍分成两段。看到CCTV时是在HYDE PARK,我大叫一声CCTV,然后低头看路,然后再抬头,人已经没影了。由于我的摄象机看上去也满专业的,经常有人误以为我也是哪个媒体的记者,拍照的都给我让镜头,游行的都上来抢镜头。

后来在路边碰到一个马来西亚华侨,跟他聊了很久。老伯说现在中国太缺少优秀的公关人才了,到澳洲的书店看一看,只要和中国有关的书全是反华反GCD的,中小学历史书从来都是宣扬西藏是解放后被中国入侵的,难怪所有澳洲人都认为它之前是个主权国家。包括他的孩子,像我一般大,在澳洲成长,也支持西藏独立,一讨论到这个问题就要爆发家庭矛盾。老伯说,中国政府应该多出版一些介绍中国及中国历史的英文书籍,通过私人书店销售,让澳洲人可以有渠道听到不同的声音。最后老伯说,看到这么多年轻的留学生心系祖国,他很开心很激动,作为华人,希望早日看到一个强大的中国。

之后在拍摄途中,好几次又碰见这位老华侨,他一直没有加入游行大军中,但从头到尾都站在路边看着、微笑着、鼓励着,还有一位来自新加坡的华人也是如此。不仅他们,很多上了年纪的中国人虽然没有参加游行,却一直站在路边,挥舞着国旗致意。每次看到这样的老华侨,我就觉得鼻子很酸,他们比我们更清楚祖国强大对于海外华人的意义。

4月24日堪培拉奥运圣火行

来澳后第二次去堪培拉,看到一片国旗的海洋。如果说13日的游行华人很多的话,与24日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和GG跟的是澳大利亚中国青年交流促进会的车子。前段时间报名后得知人太多车子不够了,原本想着自己开车去算了,21日晚上突然又得到消息说增派了几辆大巴,于是每人付了10块钱(包括车费、T-SHIRT和旗子)报了名。所以网上有流言说使馆出钱组织华人免费去保卫圣火的消息是假的,我周围的朋友都是自愿自费前往堪培拉的,只不过社团不一样,报名费也有高有低罢了。

23日晚上10:30,在Central Station后门集合,下着小雨,又湿又冷。等车等了2个小时,直到12点多才出发。我们这辆车编号A2,一共64人,在city集合的还有另两辆车。其他还有从Hurstville、UNSW、Strathfield等地出发的车子,共8辆。

一上车就睡了,途中经过休息站下去活动了下筋骨,马上又赶路了。早上4点多到达Canberra时天还是黑的,温度只有4-5度,大家都冻得刮刮抖。幸好黄队的车没有赶人,我们几个绿队的人就上车取暖,还被好心的黄队队员让了座,真是不到危急时刻体会不到同胞情啊。

过了20分钟左右,大家一起出发前往国会山。一路上已经看到星星点点的私家车进入Canberra市区,车上都飘着国旗。稍晚一点又看到许多大巴,车内也全是国旗,一望便知是盟军。过往国旗车经过我们大队伍时都会鸣喇叭致意,我们就欢呼招手响应,场面很是温馨。最拉风的一辆车通体鲜红,门上贴着五颗星,大家纷纷与其合影。(见相册)

然后便来到国会山大草坪上,开始排方阵。黑暗中看到远处放起了焰火,旭日初升时又升起了好多热气球,还有一只大鸟形状的,像极了神雕侠侣中的那只大雕。草坪上全是露水,鞋子裤子都湿了,非常难受。

然后,便陆续有藏独抵达。第一辆大巴开来,起先还高兴地以为又是盟军,哪知他们一下车便亮出了雪山狮子旗。大家估计都没亲眼看到过藏独,于是“来了整整一车藏独”的消息在队内疯传,却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头。

藏独越来越多,路边有利地形全被他们占去了,我们却还在草地上排五环方阵,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们无奈。终于排完后,组织者一声令下“快去前方支援”,所有的人立马扛着国旗怒吼着朝坡上冲去。这个场景如果被拍下来,跟战争片中士兵冲锋的场面一模一样。

等冲过去后才发现,我们是战斗在最前线的,因为国会山前的藏独队伍与华人队伍没有被警察隔开。于是,看到藏独旗帜,我们就用国旗遮住、包围住;藏独开始叫“Free Tibet”,我们就回应“One China”;藏独唱他们的歌,我们就用国歌盖住他们的声音。

在藏独队伍中,只有寥寥无几的藏人,其他都是白人。他们也有好多不同的组织,我这里看到的有Australian Tibet Council、举着蓝色星星月亮旗帜的疆独、还有不知道代表谁的黄底红条的旗帜,当然最多的还是那雪山狮子旗。据说这个旗帜还是清朝的皇帝册封给西藏军队的军旗,现在用军旗当国旗,真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有些藏独还比较平和,有些就很挑衅,跳着一些很小丑的舞蹈呱呱叫着,真正诠释了“跳梁小丑”这个词。果然还是他们比较能吸引媒体视线,各大电视台的摄象机都对准了他们,一个喇嘛出来倾诉,立刻有无数只话筒伸上去。那喇嘛的腔调非常惹人讨厌,一个劲地说“我们爱中国人,我们希望奥运成功——所以,你们(指华人们)回去吧,回去办好你们的奥运。”同学们愤怒地不行,是谁把政治拖到奥运中来的,是谁千方百计破坏圣火传递的,现在却假惺惺地说希望奥运成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于是大家一起叫“No Politics!”(不过有些人以为是叫Go Olympics,所以最后听上去就是No Olympics,晕)

不得不说到一个藏独,真是史上最恶心的女人。一直举着块牌子在草地上到处走,仗着自己嗓门大到处叫。有几个华人妇女带着一群10岁左右的孩子过来,孩子们跟大家一起喊“One China”。这时她竟然一边叫着“Stop Killing Children”一边走到孩子们跟前,跟他们说你们在中国会被杀的,然后重复做着“举枪自尽头一歪”这个动作,几个孩子被她吓得目瞪口呆。立即有家长冲上去把她赶走,情绪激动地对着记者的镜头说这样的举动对孩子的心灵是种伤害。澳洲有媒体事后报导说“24日中国暴民(thugs)爆发了”,可真正的暴民到底是谁?

还有很多同学试图感化藏独,苦口婆心地跟他们讲历史、讲人权,反问他们有没有去过西藏,知不知道西藏在中国的哪里。果然很多根本不了解,只说“Who cares”,于是就有人气愤地问他们“How much did they pay you?”这样的辩论往往是无功而返的,甚至会激化矛盾,因为一个人长期以来的认知是无法通过几分钟的谈话而改变的。可如果没有这样的辩论,西方人更会以为我们的沉默是心虚。这跟他们的价值观是一致的,你认为自己有理,你就得说出来,退让和沉默只是怯弱的表现。

写到这里,发现好好的一篇写奥运圣火的文章,充斥着藏独的影子,真是让人不开心。有什么办法,没有他们的破坏,哪有我们的护航,没有他们的抗议,哪有我们的支持。很多时候,自己对自己的价值观也不甚明了,非要发生一些事情,才明白自己心里真正的取向。万事都是相对的,藏独这次最愚蠢的,便是激发了许多海外华人深藏在内的赤子心。

转回圣火。9点时,我们离开藏独与大部队,来到了国会大厦侧面一个人较少的草坪。问了一个志愿者,她说圣火9点15分会经过这里,于是耐心等待。终于远远地看到了车队,先是三星与联想的花车,然后是两辆中巴,里面似乎坐着蓝衣护卫队员,伸出手来跟我们致意。然后便看见一个火炬手下车,拿着一个没有点燃的火炬朝国会大厦走去。我猜测可能是要在国会大厦前的广场完成交接仪式,连忙朝那边跑,然而还是太远了看不见。这一棒的地理位置实在太不好了,广场与道路距离太远,等在这里的不论是支持者还是抗议者都无法近距离看到火炬,当然也避免了抢火炬的行为。不过澳洲警方还是不敢怠慢,在藏独那儿布置了大量警力,把他们看得死死的,赞一个。

接着便跟着人流朝终点走,一路上漫山遍野的国旗。途中遇到土著人火炬手,抢着跟她合影。过了河后找到Pat、小鱼丸、大叔,终于跟他们胜利会师。他们从墨尔本坐了8个多小时的大巴过来,比我们更累。跟他们坐在河边叙叙旧,便也没有去终点看索普点火盆。

多说一句天上发生的事。那时天上开来辆飞机,开始喷气写字。写完第一个字母F,大家就知道它要写什么了。那一时刻的感觉真是非常无力而且耻辱,真想把它击落下来。幸好天公不作美,当天风大,Tibet还未写完,Free已被风吹散。后来它又开始写小写,写完两个字母就不写了,不知是藏独钱没给够,还是气喷完了,哈哈。后来,我们的飞机拉着横幅开过来了,一圈一圈在堪培拉上空盘旋了好久。

中午12点40上车回悉尼,一路上全车人都在睡觉,大家都累得不行。5点多到Central Station,结束行程。

关于抵制

总体赞成。这么说吧,如果从来不去JLF,自然没必要去;如果可去可不去的,同等情况下尽量别去;如果非去不可的不去会影响生活的,那就去吧。

抵制不是针对这家超市。谁也不会傻到真的相信JLF会由于这次抵制而破产崩溃退出中国,中国那么多人总有人会去的,更别说还有喜欢较劲的、你说别去我非要去的那些人,舆论当然无法限制他们的行为。也不能限制,否则又被西方说成没有言论自由没有人权了。

抵制只是一种民意表达。你的国家让我不爽,我有权不在你这里消费,就这么个民意。有人说抵制受害的是中国本土职工、本土商品。但是据传JLF在供货商中的口碑并不好,逢年过节巧立名目收取各种费用,把促销的成本摊派到供货商头上。如果情况属实,抵制行为正好为供货商开了一条向本土超市销货的渠道。不必怕货卖不出去,抵制人群对货品的需求是不会减少的,不在JLF买肯定需要在别的地方买,正好借机发展本土企业。

其实真正激怒我的不是抵制不抵制,而是JLF应对抵制危机的策略。竟然想出促销的办法,潜台词——你中国人就是贱,喜欢抢便宜货,抵制什么呀,一降价人全回来了。这个……真不知道他们的市场部是不是集体脑残。应对品牌危机不是真诚道歉,想办法从源头解决,而是采用最短视的促销,充分说明他们不了解心理学。低姿态反会引起人的同情心,这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不管他们是不是受害者,我对他家促销策略所表现出来对中国消费者的态度,永远轻视。

关于爱国

想不到爱国也会被人上纲上线,真感慨中国人窝里斗的本事。

本来爱不爱、怎么爱,都是自己的事,不是msn上改签名加红心就是爱国的,也不是去JLF购物就是汉奸的。现在可好,一切都搞得有点像形式主义了。

不过我还是抱着乐观的态度,赞赏一切爱国的表现,哪怕只在口头上说说也好。只要不在背地里干遭人唾弃的事,我就认同你的爱国了。

至于愤青跟精英互相吐槽,反正我不是其中任何一派,就觉得好笑而已。人啊,都以自己的标准评判别人,跟自己不一样的就是错的该杀的,包容一点有那么难么?等愤青们遭受政府压制时,或等精英们被西方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时,看他们还有多少人能不改换立场。总是等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才能体会到当时别人的感受的,没有例外。

不讨厌愤青,也不讨厌精英,毕竟他们的行为都出自自己的理解。只讨厌网特,存心在当中挑拨离间,妄图引起斗争导致分裂,那才是该千刀万剐的。

关于中国如何发展

就像我跟诡秘聊天所说的那样,第一,做好公关,输出价值观;第二,发出声音,争夺话语权;第三,最重要的是发展经济,一切以经济实力为本。

最近一些事情,让我突然觉得非常佩服毛同志。以前我对他是不待见的,我喜欢帅帅的周总理。但是,现在我发现一个国家确实是需要鹰派和鸽派并存。鸽派人士去争取民主和平人士的认可,鹰派人士就专攻顽固不讲理欺软怕硬的脑残。哪一派都是不可替代的。不过也别以为现在对你友善的就是永远的朋友,在国际政治关系中,永远都只有国家利益,而没有国家友谊。

关于输出价值观,还是从前一阵闹得沸沸扬扬的紫薇姐姐的话中听到的,原话好象是“一个国家在没有学会输出价值观之前,不会成为一个大国”。当时没懂,现在有切身体会,理解了。东方和西方的价值观本来就有很大差异,在关于什么是人权、什么是民主、什么是尊严、什么是历史等等的认知上,有很大区别。现在,只看到我们在学习一切与国际接轨有关的东西,只看到我们在努力体会消化西方的文化、传统,却不见我们告诉他们东方人的思维和认知。什么时候能让傲慢的西方人知道,世界上存在着多种多样的文化和价值观,不是你们所说的民主就是民主了,不是你们所定义的人权就是人权了,不是和你们不同的一切声音都被认为是“非正义”的,不是所有的是非黑白都要在你们的条条框框中构建的,这个时候就是中国人、包括其它亚非拉人民真正得到民主和人权的时候。而现在的情况是西方人自己在说民主人权,却对其他落在他们认知和理解力之外的一切文化实行着双重标准。因此,输出我们的价值观,实在非常重要。

以上所有的一切,当然都以经济实力为本。经济是一切的命脉,否则西方凭什么认同你们的价值观?中国人口多,国情太复杂,加上确实有些国民劣根性,加重国内矛盾,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攘外必先安内,要与西方斗争,必须要先提高国内人民生活水品。饱暖思淫欲,也确实只有饱暖才有闲功夫跟人斗争,如果让西方那些人权组织或藏独分子吃不饱穿不暖风餐露宿流落街头,哪还会有人来关心你中国的疆土问题。

最后

终于把想说的全说完了。看在我辛苦打那么多字的份上,中国,请强大。

 

20/4/2551

从猪蹄处剽来的

 

我终于会插视频了

  

 

11/4/2551

愤怒(未完待续)

 
我从来不是一个热衷政治的人,也从来不是一个激进的热血青年,然而近日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实在令我出离愤怒。
 
后果是,作为一个媒体学生,我再也不相信世界上存在完全公平、客观的媒体,再也不相信西方的媒体真正宣扬民主与话语权,再也不相信媒体可以脱离人为操纵而独立存在、仅仅将事实展现在公众眼前而不带任何个人观点。我明白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政府控制的媒体是宣传工具,私人掌权的媒体是赢利工具,其实质都只是工具而已。假新闻、被操纵的新闻、有导向性的新闻到处存在,中国新闻从业人员从此不用怨天尤人或妄自菲薄。
 
自从“三一四”之后,澳洲的报纸媒体终于抓住了千年一遇的好机会,开始对中国进行狂乱攻击。以我订的《The Australian》——澳洲一家全国性报纸——为例,以往对中国的报道多集中在经济方面,而且大多都为“中国威胁论”做佐证,比如中国哪家公司又要收购澳洲哪家公司拉,中国经济增长过快已超过日本成为澳洲最大贸易伙伴拉,等等。“三一四”之后,“中国威胁论”立即升级为“中国妖魔论”,中国摇身一变,俨然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国度,中国国民也俨然是一群被政府洗脑了的愚昧温和不知为自己的权利进行抗争的愚民。澳洲媒体终于能够站在道德上高人一等的位置,居高临下地以他们的价值观来审视、批判在遥远的中国XZ所发生的事,无论这些column writers是否踏进过XZ半步。
 
这种道德上的优越感更是被来自澳洲民间的声音所拥戴支持。那个“letters to the editor”专栏时常讨论这些话题,十封信中有九封是反华的,偶尔有那么一两封是中立的,也只有可怜的寥寥几句,蜷缩在一个小角落,旋即被淹没在其他信件中。多么聪明的招数——既表明自己报纸言论自由的立场,又证明反华是“民心所向,没得商量”。在讨论运动员是否应该抵制本届奥运会时,整个版面只看到“抵制”“抵制”“抵制”,并指桑骂槐地把北京奥运会和1936年的德国奥运会相提并论。说这些信没有经过编辑的精挑细选,没有表达他们想表达的内容,打死我都不信。
 
风波还直接牵连到Kevin Rudd,中国通的身份也苦了他了。上任出访之行没有包括日本,就被报纸大肆攻击亲中,告诫他不能忽视日本。“三一四”之后,常有文章用一种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口吻,报导他对事件的评价;要不就是支持他的人为他歌功颂德,暗含嘲讽中国硬生生把一个中国通逼到了对立面——连陆克文都呼吁你们尽快与DL对话了,你们还不反思自己的丑恶行径么?不管陆克文内心是否亲中,但人在其位的他决不可能违背澳洲民意而声援中国,因此对这位西方领导人中唯一能说汉语的总理,也不必抱太大希望。
 
“三一四”之后,连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也来劲了,老是让大家讨论一些相关话题。我跟新闻写作老师说,24号我要去Canberra采写奥运圣火来到澳洲受到中国华人华侨学生欢迎及护卫的报导,老师睁大眼睛,像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广受抵制与抗议的奥运火炬传递活动还会受到欢迎似的,恍然大悟地说“这个角度很好,能让我们听到不同的声音,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只听到抗议……”我忍不住插了一句“确实,不过都是西方的声音”,他无话可说,惟有频频点头。
 
也确实无法怪他,因为从西方媒体上,能看到的只是抗议者的标语与ZD分子的高呼,五星红旗连个影子都不见。天涯奥运版块中天天有留学生发的帖子,讲述伦敦与巴黎的传递仪式如何混乱,ZD分子如何猖狂,而西方媒体是如何有选择性地失明,对庞大的声援欢迎圣火的华人队伍视而不见,根本连一个镜头都不给,一句话都不让说。于是,民众只能看到“奥运火炬沿途遭遇强烈抗议,圣火在巴黎三次被强行熄灭”,一条按照CNN、BBC之流的标准定义的夺人眼球的好新闻又出炉了。
 
西方媒体倾向于报导负面新闻,因为人们总是对负面新闻有更大的兴趣,这从他们的经典语录“狗咬人不是新闻,而人咬狗才是新闻”就可见一斑。相比中国媒体的惯例“报喜不报忧”,西方媒体更喜欢报忧不报喜,这样报纸才有销路,销量才会增加,才会有广告投放,才能创造更多赢利。他们整天在揣摩读者的心理,读者喜欢看什么,希望从什么角度分析问题,他们就怎么写。读者看完了,觉得与自己所想的一致,因此满意了爽了,作者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有了一个选题之后,要像做营销一样先考虑受众是哪些,他们的口味如何,投稿媒体的口味及housing style又如何,确定之后才根据这些开始写。于是,便出现媒体常常以道德卫士自居、对别国政治国情指手画脚的情况,其实都是为了满足西方民众高傲自大的心理(其中尤以法国人为甚,高卢鸡有多自大高傲大家一定都有所耳闻,去法国不讲法语而讲英语,你就等着挨饿受冻迷路吧。果然,这次火炬传递他们闹得最凶,巴黎市长带头取消传递仪式,市政府大楼公然挂出XZ旗帜及将奥运五环变成黑手铐的旗帜)。
 
这些不是我空口说的,而是老师在课堂上教的“技巧”。因此,在上媒体课时,我常常有种错觉,以为自己还在melb读marketing。
 
困了,先写到这里,明天继续写,并会贴些火炬传递的照片,那是西方媒体永远不会刊登的照片。
9/4/2551

七年祭

 
看到芜湖扫墓照片。
 
路雨瞳又长大了一丁点,照片上看很健康活泼的样子。很欣慰。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九班的团结与友谊也因为有这样一件值得大家牵挂的事。只可惜每次我都无法参加,只能每年4月9日在blog上记一笔,以表示我没有忘记你。
 
不知不觉中,又一个七年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