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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2550 ASS可恶的law,真讨厌,assignment简称ass太贴切了!
跟jiji互倒苦水,工作的说读书开心,读书的说工作有劲,其实都是围城而已。“外人看着蛮好,实际上自己心理清楚亚。”
贴几张mini cooper D 养养眼,个人认为mini cooper系列中最好看的一款。迷人的背影,口水。
22/4/2550 Thanks to the voice尧头问我喜欢男生的类型,我blablabla说了一堆,然后加了条普通话要标准。他很费解地说其它还好理解,为什么普通话要标准呢?我的解释是普通话不标准就说明小时候不好好学习,不好好学习就说明文化程度不高,文化程度不高就说明是小流氓……
Just kidding。
其实普通话标不标准还是其次,但声音要好听是首要的。也许是受某人言传身教多了,很容易陷入对一个声音的迷恋。固执地认为声音是良好教育的体现,这在之前的blog中也有提及,还受到过大家的批判,但现在发现这种固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想我是完了,我得去声优中找男朋友了。
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正在听下载的mp3广播。最近特别喜欢一个音乐主持人的声音,于是在网上狂搜了一番,连带他的blog、视频也一起搜出来了。很喜欢他的blog,因为某些思想跟我很像,甚至在同年同月同日竟然写过一篇和我内容形式几乎相同的文章,这一巧合教人心花怒放。因为喜欢声音,进而了解思想;因为欣赏思想,更加喜欢声音。这种循序渐进的良性循环让我很是满意,至少没有发现那是一个徒有其“声”的绣花枕头——有声带,有脑袋,那才叫跨时代。
可惜我已不是青涩小女生,否则难保不会往他的邮箱里丢几封以探讨人生哲学为幌子以套磁为实质的求爱信。有了网络就是方便,管你在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哪像古时鸿雁传书那般望眼欲穿翘首以盼,还要祈祷那些鸟儿不要半途被哪个调皮小孩一弹弓打下来,枉我一番深情付水流。当然他也大可辩称邮箱故障装作从未收到过此类信件,无所谓,就权当寄出又一封石沉大海的求职信吧。
跑题了,还是回到声音上来。这位拥有醇厚声音的儒雅男士曾经去过一趟南非,带回了影像与文字共同记录的“南非日记”,于是我也得以看到了尧头、Dennis他们生活的那个地方。一晃三年过去了,小鬼就在那块有着美丽长颈鹿的非洲草原上长成了大男孩,褪去一身稚气,磨砺出一番志气,还伙同杰杰高与我来了个颠峰对决的“千日之约”。约堡、墨尔本、上海,我们就在这个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各自努力生活着,用msn通报近况,憧憬着以后开创全球连锁的家族企业,多么美好的梦想。
这样,托声音的洪福,我卧游了一次非洲。更重要的是,我突然发现,很想念那些小鬼。 18/4/2550 遗失的美好星期一中午正在上tute时,教室里的灯突然灭了,老师耸耸肩继续blablabla。稍顷,楼道里响起广播播送教室调整通知,再然后,所有人被赶出了大楼。还以为是和往常一样的火警演习,于是边打电话边朝campus centre走去,突然发现连那里也是一片漆黑,这才觉得有些不寻常。后来check了email才知道,整个校区遭遇不明原因的power outage,已有两名员工在检查电路时受伤送往医院了。电力直至晚上还未修复,于是学校又发email通知第二天停课。
记忆中似乎在复旦时也遭遇过一次校区停电,然而停电却没有影响勤勉的学子聆听讲座。那时还住校,晚上摸黑骑车回寝室(其实复旦的晚上就算有电也一直很黑),经过三教时发现窗户中透出烛光点点,第二天的光华BBS上就出现了很唯美的几幅照片,记录下烛光中的课堂和年轻的脸庞,更妙的是讲座的名字——“求索”。难以想象这边的学生会心甘情愿像这样秉烛而读,有点感慨,谁说东方人不浪漫呢?
同样是停电,不同的处理方式衍伸出不同的风景。有时候在现代化的设施面前,我们会觉察到某种美好心境的遗失。
14/4/2550 AFL & Sovereign Hill终于去看了一次澳式橄榄球。座位是在球门后的前排,太阳毒辣辣地烤,看了一节就躲到后面巨大的阴影中避暑。然后被身后狂热的大叔震聋了耳拍痛了肩吓破了胆,看了一节又跑回前面去了。一直在当墙头草——Richmond Tiger是主场,恩,支持支持……Sydney Swan是去年冠军,恩,喜欢喜欢……其实我啥也不懂,就跟着别人瞎起哄来着,整场比赛看完只弄明白了六分球跟一分球的区别,其它时间光顾着瞧那些猛男们的身形了。气氛倒是很好,坐在里面热血沸腾啊,然后就想起当年在虹口足球场上窜下跳为申花队喊破喉咙的那些个日子来,然后我就穿越时空陶醉在美好的回忆中了,然后突然想起现在的申花是如何被朱俊搞得如残花败柳般任人宰割,然后我就又穿越时空回来继续看猛男们互相乱撞了。
隔天去淘了一天金,是真的淘金。拿着个大圆盘在小河边兜上一盘沙土来,瞪圆了眼睛细细寻找闪光的金沙金箔金丝,接着或欣喜若狂或从头再来。蹲到脚麻也没淘到一丝跟金沾边的东西,一甩手不干了,反正我命里也不缺金。舔着冰淇淋走在复古小镇的街上,在金店陶器店蜡烛店棺材店木工厂钻进钻出,看看旧时小学课堂,听听街头乡村音乐,弹弹没有响声的风琴,乘乘掉了漆的马车,实在悠哉游哉。身边不时有骑士飞奔而过扬起阵阵尘土,太太小姐们穿着宫廷服装打着小洋伞一步三摇款款走动着,这整个小镇上的居民简直就活在19世纪,要不是他们演技太逼真,就是他们入戏太深。看到有中文写的招牌兜售前往“墨尔钵”的车船票,还有建在小山坡上的大红烫金的关帝庙,这股淘金热啊,其中果然充斥着大量中国劳工的身影。
就这样走走看看吃吃玩玩,Easter Holiday快过完了。
6/4/2550 复活复活节到了。
校园中心的商店里摆出了专卖巧克力的小摊,小兔子邦尼、复活节彩蛋、绒毛小鸡小鸭等堆了一桌子,地上还有一排篮子专门堆大大小小的彩蛋。Coles推出sales promotion政策,单笔交易买满25块钱的巧克力就在flybuys的会员卡上增加250点积分。如此这般消耗巧克力,难怪复活节前几个星期到处在招人手去包装巧克力。
中午和亦文、辛迪一起路过小摊,随手拿起一包里面有两只小兔子的巧克力。亦文说,不如我们买下来,然后我送你一个,你送我一个吧。如此无聊的提议,也只有我这样无聊的人会欣然应允。收钱的男孩已被无数双递钱的手轰炸地分不清南北西动,定定地看我5秒钟,然后茫然而抖霍霍地将找零递了过来。
“你要男兔子还是女兔子呀?”坐在吃饭间,亦文摆弄着两只兔子这样问我。这时,辛迪突然冒出一句堪称当日经典之最的话:“当然要男人咯,这还用说?!”文静秀气的辛迪小姐居然还有如此一面,大笑之后,我便理所当然地将穿着燕尾服拿着长柄伞的男兔子收入囊中。
然后就遇到了多日未见的溪溪。好象是先遇到溪溪再发生上面那段的,我现在记不清了。总之溪溪和我都很兴奋,confirm了我要去悉尼的爆炸性消息后,又热烈响应了复活节假期去墨尔本周边某农庄一日游的提议。阿德莱得不去了,搞个短途excursion还是应该的,否则岂不浪费了这七天长假。
去图书馆搬了近十盘电影回家,找碟的老师要疯掉了。加上之前借的书,假期生活将会很丰富多采。书中有本《檀香刑》,早先就听小老师提到过,莫言的血腥力作,准备随便翻翻,估计对于我这种独自在夜深观摩人体解剖录象的人来说还不具什么杀伤力。不过有时候,文字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晚上家里吃火锅,临回家时给男孩们一人带了一大颗彩蛋。后来,也收到了他们送的兔子邦尼。吃着热腾腾的火锅,玩着成语接龙的游戏,在茶几上打着小型乒乓,憧憬着周六去现场看AFL比赛,原来生活也是可以这样自娱自乐的呀。
复活节前夕,我好象复活了。
复活节情景剧:《邦妮和傻猴》
Bunny:你说,我的彩蛋呢?刚刚还在这里的。 Monkey:彩蛋?不知道呀……
Bunny:不知道??我叫你看管一下的嘛,就嘘嘘了那么一会儿,彩蛋就不见了。你这傻猴傻猴傻猴! Monkey:哎哟,别打我。我想想……想想……
Monkey:我记得……好象有阵风把它们吹到那里去了。 Bunny:那你还不赶快把它们找回来?快去!否则蛋就要被蛇吞掉了。
Monkey:哈哈,你瞧,我找到一颗啦!你看呀! Bunny:……(哼,想让我说话,除非你把所有的蛋都找回来)
Monkey:唉,她还是不理我,接着去找吧…… Bunny(悄悄转身):西西西西……
十分钟后。 Bunny:啊,所有的蛋都找到了!傻猴……
Bunny(热泪盈眶):你对我真好,傻猴…… Monkey(心中窃喜):嘿嘿,我还是有两下子的…… 身后树上的小企鹅:什么呀,不就找了几颗蛋而已,就可以泡到mm了哦,这世道……
Monkey:(今天太有收获了,抱得美人归)
小企鹅:看那傻猴的陶醉样……
第二天,又来了一只巨型兔子和一只铃铛兔子。
巨型兔子:想想看,我们把这只漂亮的彩蛋送给哪个小朋U呢?
铃铛兔子(凑近Bunny乱拱):恩……Bunny小姐你身上真香啊,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啊?
Bunny:我用的是Burberry tender touch啊。铃铛先生,不要闹了拉,快帮我们一起想一想啊。
身后的Monkey黯然神伤。
小企鹅:看到了吧傻猴,Bunny在兔子界还是很吃香的,你这点功夫,不行哦。
Monkey:唉,慢慢来吧,总有一天Bunny会了解,我丑陋的外表下有颗真诚善良的心。
Only you音乐响起。淡出。
5/4/2550 雁过留痕亦文看了我的抑郁,留言说,去听蔡康永的广播哈,真好听。对于她的出众品味我一向深信不疑,于是,便乖乖找来听。
说是广播,原来是本有声文学——《那些男孩教我的事》,讲的是他生命中碰到过的那些认识或不认识的男孩,他们每个人都教给了他一些东西。他于是给他们编上编号,免得他们的脸渐渐模糊。他说,这样做,到底是打算要一直记得你们,还是准备要开始一个一个、把你们忘记呢?我也不确定。 或许,他能做的只是等待,看时间的流逝到底是将那些脸孔一一打上马赛克,还是变成精致的象牙小雕。他为他们写下简单随性的小品文,找来纯净的音乐做背景,又用那懒懒的台湾腔像讲故事般念出来,刻在磁盘上,留下永恒的印记。淡淡的感动,淡淡的温暖,淡淡的哀伤,淡淡的离愁,任何一位男生得到如此殊荣,即使日后遭到遗忘,也应此生无憾了吧。在一个人的一生中,被另一个人如此怀念过,如此付出时间与精力认真对待过,即便最终雁过无痕,那也是多么幸运的一桩事。 听着听着,便感叹这样一位感性、多情、干净、温暖的男士,为何偏偏会是gay。我并无任何质疑同性倾向的意思,事实上我曾不止一次为同性恋与人辩论。我只是为世上还在寻觅好男生的女孩们可惜,有才情有品性的男生本已不多,再做了gay岂不让人暗自扼腕。女孩都喜欢那些具有温暖特质的男生,偏偏,过于温暖的男生有很多最终反而成了女孩的好姐妹,这真是一个dilemma。 有几段故事真的就像故事,不知是故事本身比较离奇,还是小王子的叙述方式比较离奇。初看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再看,想起以前中学政治老师的名言“人上一百,各式各样”,又觉得这样的人或许就在自己身边。在荒诞与现实间切换摇摆,或许,这就是一本写给成人看的童话,借以还原出真实的世界。 那些男孩中,除了六十号男孩佐治,我相信一定还有其他人与我们的小王子有过微妙的牵系。只是现在讲出来,已经很平淡无奇。都是这样的。蜷缩在沙发上与闺蜜讲电话,带着淡淡的笑意讲起那年冬天的邂逅或是春日街头的重逢,就宛如在讲别人的故事。能够坦然讲出来,说明已成过去时,而那些现在进行时,却要小心藏在心中,等过了很久很久的将来某一天,才重又变成过去时,变成不怕讲出来的别人的故事。
有没有永远的进行时呢?对我来说,在友情中是有的,在爱情中,很悲哀的,却没有。爱情终将幻化成友情或陌路。经历过那些人,遭遇过那些事,再离开那些人,却一起带走了他们教会我们的事。于是,我们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自我,又混合了许多人的气息。不论好的坏的,都如刺青般难以磨灭,挥之不去。
雁过,怎么会无痕呢?经历过,又怎么可能忘记呢?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写一本自己的那些男孩女孩教我的事,不是作为对记忆的备份,只是作为对生活的感恩。 2/4/2550 低谷期飞越海洋,心情能够传染吗?否则,为什么在你说很down的同时,我也很down呢?
事情很多,多到让人丧失继续战斗的勇气,原来城市与城市间的切换并不是简单的打包上飞机。思前想后,小心翼翼地规划人生,却无法预期不可掌控的未来。环环相扣,不敢去想其中某一环脱节的后果。蝴蝶效应,终于在今时今日令我精疲力尽。
真的很累,打电话时也会睡着,这并不是愚人节的玩笑。讨饭的小朋U并不害怕讨饭,却害怕单枪匹马讨生活,为什么没有人和我走同样的路呢?
大家说Easter去阿德莱德,可是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呢,我只想去塔斯马尼亚的温带雨林啊。在世界的尽头独自缱绻,再不能想,再不能说,再听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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