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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2551 1118依惯例 在blog上留墨迹庆生
依惯例 祝rainysky生日快乐
当然 也包括自己
那天,从富丽堂皇的大楼走出来,同组的mm们围着我夸赞。我心里小得意了一下,言不由衷地说哪里。说话间,突然看到她们年轻光洁的脸庞和额头,一下子又莫名悲哀。
交换了电话号码,挥手作别。转身,看到的是假日里熙熙攘攘的步行街,和阳光下自己身穿套装的影子。满大街的欢声笑语,我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扎眼的不和谐的刺耳音符。
低着头疲惫地走在石板路上,却茫然不知所往。前路就像一片迷雾,我现在还看不清楚。
但至少,我在今时今日,还是固执骄傲的。从来没有那么坚持过一个选择,从来没有这样咬牙硬撑说无悔,从来没有如此断然拒绝身边一切善意递来的稻草。我想,我正经历着一个人人必须经历的过渡;或者,如果不是,那我正收获着一份别人无福消受的财富。正如那天上午,我微笑着对面前的hr说的那样,我走的一直都是一条和别人不同的路,而不是盲目从众,因为我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
这一年,尤其是这几个月,走得很辛苦。感情自是一贯地不顺,几个回合看清人性种种黑暗丑恶,对方的,以及自己的。疲倦至极,选择丢弃,从此两不相干互不亏欠。和朋友大声唱歌放肆笑闹,曾创下两人连续K歌六小时的记录,于是倒也不觉得心痛,或许本来情也未到深处。只是后遗症还是有一些,诸如毫无道理地迁怒于世上所有男士,连带听到情呀爱啊就厌烦冷笑,以致不敢联系正沉浸在甜蜜爱情中的闺蜜们,怕自己的不良怨妇心态影响到旁人。幸好目前症状已大大缓解,至少开始承认世上还是有好人品的男性,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见。
身边人的生老病死也让人倍受打击。奶奶自几星期前突然倒地送医急救开刀后,至今仍躺在医院ICU内昏迷。病危通知是我签的,虽然是假爸爸之名,仍感觉落笔千钧。第一次走进ICU,看到纵横交错的管子和密密麻麻的仪器,我很怕;看到剃了头发毫无知觉仅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的奶奶,我更怕。三年来已经连续失去两位祖辈,这仅剩的一位,我原以为是可以活到80的。一大家子人天天往ICU跑,面对无法预知的未来却束手无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盼到她醒来。这种等待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
同样被病痛折磨的,还有一位我一直很钦佩其才气和深情的朋友。虽然和他见面不多,每次也都是匆匆,但至今记得他受香港之托将生日礼物交到我手上时那阳光的笑容,以及第一次模仿她的口气在我blog上留言时的俏皮。曾经,我看着他和她一起笑着站在我面前,读着他们跨越罗湖关的文字,感动到不行,心想这大概就是真正爱情的典范了吧。三年后这个夜晚,我却只能看着她红着眼抱回一堆礼物,躺倒在我床上痛哭;而和他在msn上的交谈,最后总是以“那我去挂水了”结束。那个晚上,虽然知道他就在楼下,我终究没有下楼去探望,因为我觉得他也未必想让别人见到病中的自己。就像我在逆境中甘愿做鸵鸟一样,我们总希望别人看到最完美的自己,而把伤口藏在身后。希望他能用当年追逐爱的勇气和毅力,与命运抗争到底。哪怕爱情不再,友情也同样美好,等你病好那一天,我一定和她一起来看你。
家附近开出不少新店,其中竟包括夏朵小厨和85度C。特地问了夏朵的服务员,得到的答案是这家就是复旦那家夏朵的分店,于是放心点了海鲜焗饭和蓝莓芝士蛋糕。果然是不变的美味,使我仍能骄傲地说“在夏朵,我推荐的一定是好吃的”。85度C,比悉尼乔治大街上的那家多了面包品种,装蛋糕的小盒子还是那抹熟悉的红色,不晓得咖啡的味道是否依旧。两家都是意料之外的人头攒动,不禁给人错觉身处太平盛世,将金融海啸的威力暂时抛于脑后。在某个瞬间,突然有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感慨,一秒之后这种忧虑又被芬芳的食物香气淹没。只是,原本需要费一番心力才能得到的,现在就在身边,开心之余又有点落寞,原来我惦念记挂的,更多的是努力的过程和美好的回忆。
皖南与莫干山之行,让人再次臣服于中国式的美丽。在古村落里留宿,在浔阳楼上酌酒,清晨起床在薄雾氤氲的村庄里看少年写生,那是宏村西递小家碧玉的悠闲婉约;在农家乐里宰鸡,在旭光台上凭栏,手无地图在夜色浓重的山路上寻找灯光,那是莫邪干将大刀阔斧的豪迈奔放。如此生活,这般风光,远比南太平洋上那块荒凉陆地更令我眷恋。只可惜又一次错过黄山,再不爬或许真要爬不动了。李敖有“卧游”之论,赵鑫珊有“心游”一说,我的黄山难道只能成为“梦游”了么?
但愿不会如此,只要我愿意,踏上莲花峰相信只是时间问题。所有我想完成的,终将被我所完成——这句一直在我心里的话,我希望总有一天能把它大声说出来。而之前种种,只是铺垫,只是积累,只是阵痛。
喜欢这样湿漉漉而安静的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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