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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0/2550

帅哥也是种祸水

 
把人都得罪光了,世界就回复清净了。
 
可是这清净不是我想要的。
 
呆呆坐在电脑前,咬着手指想哭。13年了,什么话都说,什么事都会支持,什么秘密都能分享,但是这次是怎么了?
 
可是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行为。可是我就是无法不对那些做法感到sick。可是我就是不能对在乎的人藏住真正的想法。
 
控制欲太强?还是有心理洁癖?还是进入更年期?还是被非人的作业折磨到胡言乱语?
 
你已不像你,我也不像我。
 
26/10/2550

魔鬼十月

 
终于尝到魔鬼十月的威力,我快要写疯了。
 
以前写essay不觉得,现在写feature才知道,我的英语有多烂。简直烂到家,一个段落要字斟句酌半天,遣词造句完全不能达到local的标准。还有胆读media,什么嘛!
 
想想就火冒三丈,干吗要拿自己的弱势去跟人家的优势火拼,干吗写些连local都觉得sensitive、controversial的topic,干吗要把时间花在研究他们的心理迎合他们的口味上,干吗我就不能有自己的观点跟他们对着来。写中国的话题,他们觉得你在说些什么呀怎么还不能融入我们的社会;写他们的话题,他们又觉得你这个外国人什么也不懂凭什么对我们的事说三道四。md要不是我要拿学位,你们澳大利亚在发生些什么关我p事啊,一帮罪犯后裔。
 
窗外有人不停在叫“F***”,一连叫了几十声。F*** yourself,醉鬼!
 
好了,发泄了一下,爽了。尴尬
 
接下来好好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一整天都闷在房间里,几乎没和人说过话,因为大家都在忙着写作业。于是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连续几十个小时受电脑的辐射,皮肤暴差无比,坑坑洼洼,惨不忍摸。焦虑不能眠,眼睛肿成线。懒得去管了,这把年纪还在读书,本来就是在糟蹋自己。
 
和好友通email,一来一去差点失去耐心口不择言。一直讨厌重复说过的话,偏偏还得一遍一遍说,说了还没有用,你直接杀了我算了。怎么到今天才发现我们完全是两类人,道德准则和自律能力几乎相异到无法沟通的程度。但愿今后别再让我看到“我都知道,但我就是没办法……”这样的句式,我要撞墙的。
 
还有某些人,让我极度不爽。一诺千金,懂吧?不懂就去查成语字典。
 
好象还是没能好好说话,压力大,见谅。
 
23/10/2550

疰夏引发的自闭

 
郁闷至极的时候,便会关闭博客,消失个三五天。写一些东西,却不想让人看见。
等心情不那么糟的时候,再重新开放,只是郁闷时候写的那些,都已不复存在。
展现在别人眼前的,重又是张笑脸,没有人会知道,我曾经历过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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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某些朋友的关心和关注,这次只是疰夏引发的自闭。
下次我关闭blog的时候,不要急,耐心等个几天,等我发好神经,又会乖乖再浮出来的。尴尬
 
21/10/2550

Sping Cycle Volunteer

 
闹钟隔到4点半,照例晚了一个小时才惊醒,匆匆洗漱,出门去做Spring Cycle的Volunteer。
 
走到central,搭上通往Wynyard的火车,一路上看到很多cyclists骑往出发点。6点20到达Ernskine ST与Sussex ST的交叉路口,team leader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报到,领了装有T-shirt、帽子、早餐、防晒油等物品的volunteer bag,和组员们闲聊一会儿,便由team leader开车送我们去指定的地点。
 
我所在的volunteer team是Section B,职位是Route Marshall,简单说来就是在路边给cyclists指引方向提供帮助的。Gordon把我们一个一个安插在马路沿线,间隔200米左右。当我们到达时,已经有一些人骑过我们面前。同组的老太太Barbara积极地不行,一到岗就大声呼喝起来,为参赛者加油。
 
我找了个荫凉处放下包,开始站定当树桩。车流陆续经过我面前,起初还是三三两两的,然后就变成黑压压的一片了。很多人都是举家来参赛,大人骑车,小孩坐在后座,或者骑一辆双人车父母在前孩子在后。再大一点的孩子就单独骑一辆车,左晃右晃的很神气。很多人都会跟我们微笑颔首,说声morning或thank u,因为没有志愿者的付出就不会有大赛的顺利进行。
 
整个过程其实挺无聊的,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看着他们从面前经过,顺便赶赶苍蝇。很快我就晕车了(我竟然连这个都会晕!),只好坐下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远远望见一些cyclists骑到岔道上面去了,赶忙站起走到他们能看到的地方。他们骑过来后跟我说,因为看不到我(route marshall都穿着醒目的黄背心),所以走错路了。于是感到很罪恶,也发觉自己的工作其实还满重要的。还有一次一个车手停下问我有没有邦迪,在袋袋里翻了一遍没找到,只能告诉他去最近的一个rest stop(Pyrmont Park),那里有first-aid。
 
偶然也会有好奇的路人上来问话,比如说公交车改道到哪里去了,或者这个比赛是什么目的等等。其实哪有什么目的,就是澳洲人贪玩呗,搞个全民健身性质的自行车比赛,从北悉尼一直骑到olympic park,就当踏青了。经济效益也挺可观的,参赛者的报名费从40到55元不等。
 
原来估计上午11点左右全部参赛者会从我们路段经过,谁料9点半就clear了。最后一个参赛者通过后,清扫车和救护车来到我面前,收回黄背心,我的工作就结束了。
 
本来还想去olympic park看闭幕式,顺便找在massage group的朋友玩玩,后来发现太累了,就回家补觉了。
 
20/10/2550

记一个梦

 
前晚做了个可爱的梦。
 
和诡秘骑在大象上,诡秘说:“我们去看森林小妖吧。”于是就去了。只见满地蚂蚁一样的小人,手碰到哪个,那个小人就会“滋”的一声变大,大到刚好与我们平视。再碰另一个,前一个又变回蚂蚁大小了。
 
然后就醒了。经回忆思考,做此梦的原因如下:
1. 前天晚上唱K时唱到《蓝精灵》的主题歌——“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他们善良勇敢相互关心。欧,可爱的蓝精灵,可爱的蓝精灵!他们齐心协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又欢欣。”这是“森林小妖”的由来。
2. 前天白天在media机房用apple电脑上机,鼠标滑过时,图标会放大。这是小人变大的由来。
3. 临睡前看了诡秘的blog,写他们聚会时玩了杀人游戏,印象深刻。
 
所以,做梦都有原因哒~~~
 
9/10/2550

......

 
每一次都是这样
刚开始就面临分离
反正我已习惯
多一次也不会怎样
 
回家回家回家回家
我一心只想回家
好好跟爸妈说说话
而不是面对糟糕的网络抓狂
 
世界上最讨厌的声音
就是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
再也不想听到
再也再也不想
7/10/2550

若为自由故


很多时候,让人悲哀的不是争执,而是反复为同一个问题争执。一次又一次说着相同的道理,重复相同的对话,实在是一件令人感到很无力的事。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心情很沮丧的夜晚,蜷缩在硬硬的圈椅中听着电话那端严肃而强势的声音,有一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失落和怀疑。
 
时间本已不多,不明白为何还要浪费在这样无谓的讨论中。你有你的规划,我有我的坚持,争论再多次都不会改变,何不求同存异互相理解?何不让我过想过的人生,去想去的城市,做想做的事?就算在现实面前碰得头破血流,就算最后很可能由我自己亲手终结自己的梦,那也是我的选择、我的活法。我只要一句鼓励一句支持,真的这么难么?
 
很讨厌自己的自由被干涉,或许独立惯了便很难妥协。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是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