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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女孩走四方如果真能让我走四方 那么做个坏女孩又何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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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8/2009 1982年来的最早入冬一直以为我出生在深秋,今年才知,是寒冬。
——题记
(一) 醒来已是下午3点。 一上午的清梦其实不得安生。电话短信顽强地吵醒我,我顽强地再又倒头睡去,这最后一个夺命call,终于是必须要回的。
回完电话,头很痛。索性起床,开电脑,看rainysky的日志。不知从哪年起,养成生日必写博的习惯,他亦如此。昨晚,他说他已想好内容,我说我还没有思路;今天,他的日志已成文,我还是没有思路。
27岁,我怎么就没有话想说呢?
不止失语,就连原先想好今天要做的,也都没做:
我说要彻夜看狮子座流星雨,可凌晨5点,我在赶稿;
我说要和谁谁谁出去哈皮一下,可思前想后,我没答应; 我说要逛街购物犒劳自己,可阳光大好的白天,我在睡觉; 我说要写博客,可往前翻翻,去年今日的文章还赫然挂在第一页,而在生日的最后一个小时,今年的日志还一片空白。 实习生小朋友发来短信,我说刚起,她惊呼你竟然把生日的一大半时间花在了席梦思上。我仔细一算,是三分之二的时间。
是天太冷了么?一直以为自己出生在深秋,今年才知,是寒冬。
(二)
晚上和爸妈一起在家吃生日面。一抬头,看见时钟指向6点05分。27年前的今天,也是这个时间,我出生了。 只在那个瞬间,我开心了那么一下。以这样的方式庆生,足矣。
(三)
然后又陷入孤寂。 开心网上不断收到蛋糕红酒玫瑰KFC冬日热饮之类的生日礼物。每一个我都回赠,毕竟在繁忙的社会,人家抬一抬手指点一个礼物给我,已属不易,要懂感恩。那些礼物下伴有赠言的,我更是写了回复,谢谢他们为我花费几分钟的时间。
网上很热闹,可房间里很安静。很多年来,没有那么安安静静地过生日了。有人问:没有出去庆祝么?我说前几日庆祝过了,很high,今天反而没事了,在家陪爸妈。他说,很好。
然后jiji想和我聊聊感情,可我真没什么好聊的。虽然都嚷嚷自己已“爱无能”,可她是用高调掩饰虚无,我是用沉默回应悸动。一直觉得,那时那日,我选择了喜欢做的事而舍弃了感情,则现在,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必须承受。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四)
无聊时,用电脑算了一卦,上上签:“岁寒松柏古栽培,雨雪风霜总不摧。异日必当成大用,功名作个栋梁材。”关帝还说:凡事正直则吉。 与rainysky,以及贝妈共勉。祝我们生日快乐。
9/14/2009 Shanghai Master——Ronnie O'Sullivan奥沙利文又赢了,最后一局的那杆吃两库炸球非常惊艳,只有火箭才打得出的球。
梁文博很不错,有小丁所没有的成熟,也有小丁所没有的青涩可爱。
做喜欢做的事,看喜欢看的球,和投缘的人聊天,则熬夜写文章也无悔。
就这样。
9/6/2009 夏末•一年间百无聊赖的周日下午,在办公室值班。想起威廉曾要求“勤更新blog”,便上来写一写。
回国将近一年,从业已有四月,社会新闻上岗也已30多天。每天在报料库中挑挑拣拣,从最初的满目皆新闻,到满目无新闻,只用了短短两天。见识过读者的可爱,也见识过商家的刁蛮,更见识过“传说中的政府相关部门”的耍赖。社会新闻,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虽然新鲜感渐渐褪去,可劲头一直很足,于是一向以夜猫子自诩的我,习惯了5点50起床、7点30到岗的生活。回想起在澳洲时,选修下午1点的课还需要一杯咖啡来提神,一切仿佛已是隔世。连带那种惬意、那份舒缓、那些快乐和忧愁、那段连游山玩水都心不在焉的日子,都一并沉淀。
威廉说我擅长写那种带有淡淡忧伤的文章,说我适合开个专栏,写些情感,养群粉丝。记得同样的话小晖以前也说过,还说会为了我的专栏,出2块钱去买那份报纸。在吴江路葡京茶餐厅,萍萍在用光影效果极佳的iphone给我拍完一些搔首弄姿的大头照后,评论说像时尚杂志主编。
笑一笑,照单全收,但心中还是最爱新闻。若不爱,也不会放下一切,头也不回毫不留恋。只是心中知道,怕是再也写不出身在澳洲时的那些文章。那样掺杂着复杂情感的百转千回,一定是身临其境的有感而发。没有经历,又只能重回“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姿态。所以,博客几乎一片空白。
我想,为了自己热爱的东西,我已做了很大改变。比如,一向讨厌煲电话粥,现在天天抱着听筒已是家常便饭;讨厌在路上看热闹,现在发现人群聚集就会挤过去望上一眼;讨厌与政府打交道,现在每天看着电话列表寻思该找谁谈谈;讨厌装作和陌生人很熟,现在只要是人就会和他们如老友般寒暄。原先以为绝不会改的本性,现在非但在变,而且心甘情愿。
只因那种满足感,或者,如秋秋老师在培训讲座上所言,那种虚荣感。当自己名字见诸报端,当左邻右舍啧啧赞叹,当电话那头的采访对象千恩万谢,当久未谋面的师长亲朋发来贺言,小小的成就感,满溢心间。
无关金钱,无关荣耀,只是心中最真实的情感反馈,支撑我一路向前。
没想过这篇文章会写成这样。既然如此,就把它作为回国一周年感言,以此留念。
8/23/2009 值得我很无聊,自己百度自己,然后发现了这些:
“这个小记者那天在现场碰到了 不错的一个女孩子 对这个记者要支持一下的”
“新民晚报 在上海影响力很大的 真额要谢谢这位记者!”
恩,这就是我入这一行的原动力。只要这些,再苦再累也值得。
8/9/2009 仔细又可爱的读者昨天我们版上登了篇图文报道,讲司机误把油门当刹车闯祸的。记者手误,在标题和文中均写成了“刹车当油门”。
这篇文章很短小,约莫150字左右,拼在右下角处,豆腐干大小。读报时我是看到的,看了眼图片,扫了眼文字,没细想,过去了。我想,普通人应该和我一样吧。
今天去值班,一打开短信平台,愣了一愣——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读者短信纷纷涌入,直指这篇报道。有小心翼翼的:“贵报昨天X版是刹车当油门还是油门当刹车?”有彬彬有礼的:“看了此文,百思不得其解,读完全文才明白应该是油门当刹车酿祸。望及时更正。”有苦口婆心的:“贵报XX报道犯了常识性错误.请注意:刹车当油门车是开不走的.而油门当刹车要闯祸的。”还有义愤填膺恨铁不成钢的:“这种错误也能犯?!¥&%#!”
而短信平台只是刚推出的一个报料平台,更多读者则涌向咱们老牌的962288报料库,指错误,提建议,讨更正,一整晚库里鸡犬不宁,热闹非凡。
如此,我终于相信晚报100多万份的发行量并非夸大或胡诌,“新民晚报,晚饭吃饱”的顺口溜仍鲜活地描述着上海百姓的居家生活,而每一篇文章的见报,都要面临千万双眼睛的校对审阅。
纸质媒体的没落是事实、是趋势,可只要纸质媒体存活一天,就必须对每一个铅字负责。在仔细而可爱的读者面前,更应谨慎为文。
4/13/2009 终于到达
八年了,相隔时间确实有点久远,以至于猛一看见墓碑上那张彩色照片,竟感觉陌生。照片上的她很年轻,或许还不到我们现在的年纪,而如果她在世的话,今年应该正好四十了。 她走的时候,正是方华正茂的年纪。而那时的我们,也只刚经历了成人礼而已。那个下午,当她产后大出血辞世的消息传到上海时,我们刚结束一天忙碌的课程,准备回家。当时全班人震惊的表情至今历历在目,甚至我还记得谁正站在哪个位置、谁正坐在谁的身边。之后数天班内压抑的气氛,也令正处于黑色高三的我们更加透不过气来。 她的离去,是我成年后遭受的第一次冲击,是青春岁月遗留给我的一道永远的伤痕。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对生育这件再平凡不过的事非常恐惧。 而现在,路雨瞳八岁了。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这个孩子,皮肤黝黑个性贪玩,极其喜欢奥特曼,在超市的玩具货架前像所有男孩子一样流连忘返;他在墓园里欢笑奔跑,带我们抄近路走到她的墓前,洗完手后用水珠偷袭大哥哥们,像郊游一样快乐。自出生之后,他就喊姑妈作“妈妈”,因此我不知道他是否明白墓碑上这另一个“妈妈”到底是谁,是否明白每年上海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带着礼物来看他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或许,给他一个正常的童年、让他像别的孩子一样健康成长,是对他最有利的,也是她的心愿。 路雨瞳扭扭捏捏地给妈妈鞠了三个躬,转眼又对我们撒在基石上的白菊花花瓣产生了兴趣。“把它们摆成一个心型”,他轻轻地提议。于是我们拢出一个心型,一边大一边小,形状不太标准。让路雨瞳来完善,他怎么也不肯,连哄带骗的把他拽过来,终于他伸手一推。 只一推,一个完美的心便出现了。母子连心,就是这样的吧。 烧纸钱时,我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有99年我的一篇随笔的复印件,上面有她的批语,还有一封信。我在随笔中写了我的梦想和恐慌,她于是回应道:“……应试教育还不至于强大到彻底抹杀你的文思的地步。如果你一路认真走下去,记者梦完全可以实现。到时候你就可以大显身手了!”10年以后,我走了很多弯路终于得偿所愿,我跌跌撞撞地终于到达梦想。甚至,世事有时就是这样巧合得惊人,我考进了当年小说中为自己设定职业背景时所选用的那家报社。可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些的人,却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终于到达,但却更悲伤。 所以,我只能用信笺告诉她这些。听她丈夫说,这些年有很多“人鬼情未了”的事发生,他相信她还逡巡在这个世界上不愿离开。那么,我也姑且相信,烧给她的信,她能收到。 连同白菊花做成的心,寄托我们的思念。谢老师,但愿你都能收到。
2/14/2009 09年瓦伦丁节之郁闷速记难得可以不用早起,在家里待上完整一天。想着能好好看完我的杜拉拉2,却遭遇荒唐之事。
在家中不开心,想出门避避风头,忽然想起今天是情人节,满大街的情侣携手,餐厅cafe应已爆满,或提价。
节日节日,不能普天同庆,反而令部分人触景伤情,或被过节的人夺去安身立命之处,实在妄为节日。
至此终于开始痛恨此节。
2/9/2009 献给格莱美的上午大前天弄出个很丢脸的乌龙,前天脑抽到前言不搭后语,昨天被两个电话打扰了清梦后干活干到凌晨三点,今天一早又经历了抢格莱美颁奖新闻,这几天的生活可说是风生水起。
自从接到主任电话要我去协助守格莱美颁奖典礼后,我就始终处于惴惴不安的状态中,惶惶不可终日——本人对欧美乐坛的了解几乎为零,近几年更是没有好好听过歌、追赶过潮流。脑海中霎时跳出几个精通音乐的朋友的名字,真恨不得把他们缩缩小,随身携带。
早上8点到办公室,打开两台电脑,点开官网和数个直播网页,塞上耳机调到101.7,煞有介事地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办公室里很清静,偌大的格子间里只听隔开几条走廊体育部两个记者打字的声音,文化部这边几乎没人。彼时,美籍华裔钢琴家陈克兰已经获奖了,我忙不迭告诉责编老师,他便让我准备陈的资料,用来填版面。
刚开始准备,我们跑这条线的老师来了,手拿一只半导体收音机,笃悠悠,笑嘻嘻,可爱得紧。“你搞一份获奖名单吧,中文的,译名要统一点,”他吩咐道。各么,我立刻丢弃了陈克兰,将这个上午泡在了这份名单上。老师则在那边不停敲字,一扫刚来时的悠闲,连跟我讲话都是用喊的,人并不过来。
炮制名单过程中的种种,就不详说了,反正我是将互联网搜了个遍,开了十几个窗口,力求歌名、人名都规范化。然而毕竟不是混这个圈子的,时间又紧,主任盯在后头催,现在回头看看,大错没有,小错不少,但愿乐迷们口下留情,不要找我算账。
记得那时还在奋战中的时候,主任急匆匆上来说要先传一份下去,编辑和美工要根据名单找照片。于是,手忙脚乱把第一版传下去,里面颜色、字体、格式都乱七八糟,半吊子的也不少。然后,一边修改完善,一边等那四个最重要的“年度最佳”大奖。陆陆续续的,年度最佳制作、最佳歌曲、最佳新人都出炉了,偏偏那个年度最佳专辑迟迟不出来。这时已是12点多了,版面截稿12点半,再迟就来不及付印了。主任、条线记者、责编、美工都聚在楼下排版中心,对版面做最后的调校,吩咐我一有消息就送下去。我在办公室里,不断刷新页面,焦急等待了15分钟,终于看到了一行小字:Album of the Year - Robert Plant & Alison Krauss《Raising Sand》。我立即从座位上弹起,一路狂奔到排版中心,报告了这一截稿消息,老师们连忙把它插入到已经做好的版面上,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首次经历抢新闻,先松后紧,紧张刺激之余还挺有成就感的。有点可惜的是陈克兰没做上今天的版面,否则可能会更加完美吧。 1/28/2009 演艺圈中也有好人
前些天采访一位演员,那是我第一次做人物访谈,心里超紧张。然而那位大哥人却很好,又幽默又健谈还守时,被我扰了两次还不厌其烦。采访后,他说有些关于素食的资料可以email给我,当下听过就算了,想不到今天下午接到电话问我email地址,起床后赫然发现邮箱里他的信。 原来演艺圈中也有好人。哎呀,我要爱上他啦~ 刚刚在msn上和jiji聊天,发现原来聚会回来我俩心情都很down。各么明天就南下广东散心旅游,把这些天奇奇怪怪的情绪都卸除干净。 1/26/2009 我也开心饮过酒
我的大年夜,似乎从来没有那么忙,忙到没有时间好好想一想前一晚发生的事。 那晚我醉了,但是醉得很开心。隐约记得自己打碎了只杯子,好心的服务生gg跟我说不用赔了;又抢了很多歌来唱,还霸道地不许别人唱;好像还酒后乱性,吃了很多人豆腐。从通常意义上来讲,这叫失态;照jiji的话讲,这是我俩压抑太久后的爆发。至于我,不想给它下什么定义,只晓得当时想到这些年的委屈,泪就不停往下滴。 失态也好爆发也好,都只会在九班众人面前安心去做,只因我们认识了15年。这一堆人之间,上演了那么多剧情,到今天都已是各怀鬼胎各有心事,却还能在一起毫无防备地喝酒打闹,这实在是很奇怪又很和谐。因此,虽然有点难为情,虽然醉酒不是好女孩的行为,但我还是想说,谢谢大家,昨天很开心。 就像Eason唱的那样,我也开心饮过酒。只希望大家勿笑,勿怪,就行。
朋友已走 情侣会走 闭起双眼你最挂念谁 谁也会走 闭起双眼我最挂念谁 时间会走 1/24/2009 要找女朋友就找海归女生(好帖转载)
今天感受:要主导谈话,要抓住事例,要懂得选材。另外,每次和Z、Y老师谈话都能学到点东西,看到自己的不足并改进,这才是实习的意义。要珍惜。 明天小年夜,三个采访像三座大山压下来。年初三前写完,然后去广东泡温泉,顺便拜访邦邦果果。 ---------------------好帖转载的分割线---------------------------- 各位海龟的、海带的、海漂的女生,觉得有道理就来顶顶: 1.海归的女生一般都会做菜,而且中西餐都会一些,保证你会有口福。 1/23/2009 没有标题
我现在发现,自己绝对是只“蜡烛”。具体表现在凌晨三点披着湿嗒嗒往下滴水的头发坐在电脑前,什么都不想干。明明手头有好几篇积压稿件,明明有人物采访资料要查,却仍然无动于衷。更可恶的是今天明明很早就到家了,怎么一晃就来到了下半夜。 于是明天早上七点五十分顶着两个熊猫眼拿着一杯咖啡走在威海路上的人,就是萎靡不振的我。 写字其实很有意思,但以此谋生就有点辛苦了,更何况现阶段完全是白写,让人提不起劲来。喜欢写的东西因为时效性不强而被压着,说是哪天有版面就填上去。虽然也没觉得自己写得有多好,但总比小豆腐干有成就感。看着一些完全无意义的东西在自己贴报簿上横行,实在觉得不堪。 但是,就像邦邦果果以前说的那样,有些东西不是不能挑,而是不到我们挑(原话我忘记了,大意如此)。各么现在,就不是我挑三拣四的时候。更何况,部里是个藏龙卧虎之地,水很深,我这个小八蜡子当然没资格挑。牢骚发过,嘴巴“关特”,继续卖命。 手上划了条很长的口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怎么会受的伤。只记得摘下手套时看到鲜血淋淋,伤口上还粘着一层毛茸茸的手套毛,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很错刻的是,伤口在虎口下,一直要动来动去的部位。想当年大学时骑自行车摔了一跤,好死不死的正好摔在膝关节,每次坐下站起都感觉到伤口被撕裂,总也好不了。最后竟然搞到去医院动了个小手术,瘸了大半个月。不知这次什么时候会好。 就像有些东西,在我心里撕裂,又愈合,再撕裂,再愈合。不知什么时候能好。 1/21/2009 一张卡
昨天被派去书城干活,干完后顺便去楼下瞄两眼书。然后目睹了一件事,心血来潮做了回人性实验,结果令人失望。 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畅销书展台的一本书上躺着一张面值为500块的ok卡,前四位密码已被刮开。当时展台四周无人,我正飞速考虑着应该怎样处置这张卡时,斜刺里杀出来一个30多岁的妇女。她犹犹豫豫地接近展台,我的直觉是她已经看到了这张卡。 这时,我心里的小恶魔又蠢蠢欲动了。我想,姑且不要拆穿她,看看她会怎么做。各么我就慢吞吞地绕展台移动,装作看书,暗地里观察着她的行为。 只见她伸手翻开放在那本书右边的一本书,使劲拉开后者的封面,用来挡住前者和上面的卡。我猜想她是想等我走了之后再把卡装进兜里,于是便故意站在她身边不走。可怜的女子就这样保持着单手翻开封面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过了几分钟,我看她手也酸了脸也红了,心一软,便绕到了展台另一侧。果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火速离开了案发现场,等我再转到前面一看,卡已经没了。 转身寻找,只看见她的匆匆背影。我真想追上去跟她讲,小姐,为了这张卡摒了那么久,我很佩服你。 1/1/2009 邪恶的一年已经过去如果真如传说中那样,“年”是一个妖怪,那么2008这个“年”一定是众妖中面目最最可憎的那只。也许是年头的鞭炮放得不够响亮、没能镇住它的妖气,于是这一整年都弥漫着邪魅的愁云惨雾。乃至待到年尾回顾时,念及的都是不堪言说的事件,大到国家,小到个人,真真叫作“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现在这邪恶的一年终于过去,而这一年最后一天下午的一个电话似乎也预示着来年的转运。即便如此,农历新年时,各位该放的鞭炮还是要放,该拜的菩萨还是要拜,不求鸿运当头,但求衰神离身。
好了,宣扬迷信思想结束。
2009年,关键词是“回归”——回归家乡,回归博客,回归兴趣,回归原点。所有的一切只为了那个地方。
祝我顺利。
也祝在人生泥潭中挣扎的人们,一切顺利。
11/18/2008 1118依惯例 在blog上留墨迹庆生
依惯例 祝rainysky生日快乐
当然 也包括自己
那天,从富丽堂皇的大楼走出来,同组的mm们围着我夸赞。我心里小得意了一下,言不由衷地说哪里。说话间,突然看到她们年轻光洁的脸庞和额头,一下子又莫名悲哀。
交换了电话号码,挥手作别。转身,看到的是假日里熙熙攘攘的步行街,和阳光下自己身穿套装的影子。满大街的欢声笑语,我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扎眼的不和谐的刺耳音符。
低着头疲惫地走在石板路上,却茫然不知所往。前路就像一片迷雾,我现在还看不清楚。
但至少,我在今时今日,还是固执骄傲的。从来没有那么坚持过一个选择,从来没有这样咬牙硬撑说无悔,从来没有如此断然拒绝身边一切善意递来的稻草。我想,我正经历着一个人人必须经历的过渡;或者,如果不是,那我正收获着一份别人无福消受的财富。正如那天上午,我微笑着对面前的hr说的那样,我走的一直都是一条和别人不同的路,而不是盲目从众,因为我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
这一年,尤其是这几个月,走得很辛苦。感情自是一贯地不顺,几个回合看清人性种种黑暗丑恶,对方的,以及自己的。疲倦至极,选择丢弃,从此两不相干互不亏欠。和朋友大声唱歌放肆笑闹,曾创下两人连续K歌六小时的记录,于是倒也不觉得心痛,或许本来情也未到深处。只是后遗症还是有一些,诸如毫无道理地迁怒于世上所有男士,连带听到情呀爱啊就厌烦冷笑,以致不敢联系正沉浸在甜蜜爱情中的闺蜜们,怕自己的不良怨妇心态影响到旁人。幸好目前症状已大大缓解,至少开始承认世上还是有好人品的男性,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见。
身边人的生老病死也让人倍受打击。奶奶自几星期前突然倒地送医急救开刀后,至今仍躺在医院ICU内昏迷。病危通知是我签的,虽然是假爸爸之名,仍感觉落笔千钧。第一次走进ICU,看到纵横交错的管子和密密麻麻的仪器,我很怕;看到剃了头发毫无知觉仅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的奶奶,我更怕。三年来已经连续失去两位祖辈,这仅剩的一位,我原以为是可以活到80的。一大家子人天天往ICU跑,面对无法预知的未来却束手无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盼到她醒来。这种等待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
同样被病痛折磨的,还有一位我一直很钦佩其才气和深情的朋友。虽然和他见面不多,每次也都是匆匆,但至今记得他受香港之托将生日礼物交到我手上时那阳光的笑容,以及第一次模仿她的口气在我blog上留言时的俏皮。曾经,我看着他和她一起笑着站在我面前,读着他们跨越罗湖关的文字,感动到不行,心想这大概就是真正爱情的典范了吧。三年后这个夜晚,我却只能看着她红着眼抱回一堆礼物,躺倒在我床上痛哭;而和他在msn上的交谈,最后总是以“那我去挂水了”结束。那个晚上,虽然知道他就在楼下,我终究没有下楼去探望,因为我觉得他也未必想让别人见到病中的自己。就像我在逆境中甘愿做鸵鸟一样,我们总希望别人看到最完美的自己,而把伤口藏在身后。希望他能用当年追逐爱的勇气和毅力,与命运抗争到底。哪怕爱情不再,友情也同样美好,等你病好那一天,我一定和她一起来看你。
家附近开出不少新店,其中竟包括夏朵小厨和85度C。特地问了夏朵的服务员,得到的答案是这家就是复旦那家夏朵的分店,于是放心点了海鲜焗饭和蓝莓芝士蛋糕。果然是不变的美味,使我仍能骄傲地说“在夏朵,我推荐的一定是好吃的”。85度C,比悉尼乔治大街上的那家多了面包品种,装蛋糕的小盒子还是那抹熟悉的红色,不晓得咖啡的味道是否依旧。两家都是意料之外的人头攒动,不禁给人错觉身处太平盛世,将金融海啸的威力暂时抛于脑后。在某个瞬间,突然有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感慨,一秒之后这种忧虑又被芬芳的食物香气淹没。只是,原本需要费一番心力才能得到的,现在就在身边,开心之余又有点落寞,原来我惦念记挂的,更多的是努力的过程和美好的回忆。
皖南与莫干山之行,让人再次臣服于中国式的美丽。在古村落里留宿,在浔阳楼上酌酒,清晨起床在薄雾氤氲的村庄里看少年写生,那是宏村西递小家碧玉的悠闲婉约;在农家乐里宰鸡,在旭光台上凭栏,手无地图在夜色浓重的山路上寻找灯光,那是莫邪干将大刀阔斧的豪迈奔放。如此生活,这般风光,远比南太平洋上那块荒凉陆地更令我眷恋。只可惜又一次错过黄山,再不爬或许真要爬不动了。李敖有“卧游”之论,赵鑫珊有“心游”一说,我的黄山难道只能成为“梦游”了么?
但愿不会如此,只要我愿意,踏上莲花峰相信只是时间问题。所有我想完成的,终将被我所完成——这句一直在我心里的话,我希望总有一天能把它大声说出来。而之前种种,只是铺垫,只是积累,只是阵痛。
喜欢这样湿漉漉而安静的皖南
8/6/2008 8月5日昨天说到失眠,W今天就向我推荐了他带回国的治失眠的药。其实他上次就有说过,不过我那时没有放在心上。记得前几天上午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无号码,一接竟然是他,把我激动得声音也大了几分贝。似乎在这里除了家人就没有接到过国内打来的电话了,于是心里就很温暖。知心DD果然是小太阳,表扬一下。外带怀念一下和你们一起的San Churro——如我今天所说,你们走之后我就很少喝咖啡了,因为找不到同道中人。喝咖啡也是需要心境的说。
雅哥前两天给我推荐了一个上海的论坛,还神秘兮兮地叫我回上海后千万别说自己知道这个地方,搞得像地下党一样。这两天我研究了下,结果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跟国内社会脱节了。这让我非常之恐慌,有种丧失identity的感觉。三年时间或许真能改变很多,我以为我还是原来的我、朋友还是原来的朋友、上海还是原来的上海,其实都已经不是了吧。
我还是做国际公民算了,这个地球总不见得会变成火星吧?
8/5/2008 8月4日最近话有点多。
也不知道是什么触发了我写blog的热情,就觉得每天不上来留点墨迹就对不起自己。但真要落笔,又觉得很多东西不能写,毕竟这个不是我之前的那个隐秘blog。更何况父亲大人似乎对我频频在网上暴露隐私颇有微词。另一方面,他又责怪我写的东西吞吞吐吐语焉不详,害他天天在家做哥德巴赫猜想。果然,人老了逻辑思维能力就退化了,提的要求开始自相矛盾了。不过有时候自己也会被每天上百的点击率吓到,总觉得屏幕后面有一些陌生的眼睛盯着我,怪恐怖的。
刚刚看电视说澳大利亚有很多人为失眠所困扰,我想我也算一个。现在发展到觉得上床睡觉是种罪恶和浪费时间,虽然这种想法我知道对很多人来说是很奢侈的。一直在想一些问题,不知道答案,或许本来也就是无解的。很多人告诉我不要想太多,但是怎么能控制自己不去思考呢?安眠药么?
电视里报导奥运,说到北京的恶劣天气,拍出来的镜头果然就是有中国特色的迷雾天。还说很多澳大利亚人被假冒的售票网站骗了钱。前几天房东mm跟我说她的一个朋友订了票,千里迢迢飞到中国,现在却拿不到票滞留在那里,估计也是受害者之一。网上又流传韩国电视台泄露的开幕式彩排版本。真是事多。不过还真挺期待开幕式的。历届开幕式中印象最深的就是00年悉尼的了,希望这次中国能出其右。
这篇很随意,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也请随便看看,勿怪。
8/4/2008 跌宕的一天百无聊赖的周日下午,阳光明媚,于是跑去了Art Gallery看电影。 多亏ZJ同学的指引,我才知道悉尼还隐藏着这么一个好地方。虽然我不是一个电影爱好者,对电影的品味也就是那些低俗的灾难啊恐怖啊爱情啊喜剧啊之类的商业片,但现在既然有这么个提升品味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不过,本来看电影在我只是随性而至的,现在真要当一回事去做了,还确实有点不太习惯。这几个月正逢悉尼双年展(2008 Biennale of Sydney),因此放映主题是Revolution,选择的都是近100年来在电影史上具有革新意义的电影。上周看了The Man with a Movie Camera(《持摄像机的人》),69分钟的黑白无对白苏联影片,用摄像师的视角记录了普通苏联劳动人民一天的生活。据说此片的创新在于它的分割画面、二次曝光、自我暴露等拍摄技术和手法,但看惯了现今的高科技电影,回望这些手法当然也是小巫见大巫了。只能说,这是一部历史意义大于感官享受的电影。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倒是影片中所拍摄的当时的苏联——有轨电车、流浪汉、工厂女工、矿井、工间休息、海滩、玩杂耍的中国(?)老艺人、民政局(看不懂俄文,但是听到结婚进行曲,所以猜是民政局……)、电影院,等等。这些镜头像“老照片”系列丛书一样如实记录了当时的社会,于是我也就看得津津有味。
本周放映的是两部澳洲电影——Green Bush和Backroads。前者只有27分钟,讲述Alice Spring的一个土著电台DJ的平凡的工作夜晚。后者用一个小时讲了几个匪徒亡命天涯的故事,他们逃亡路上发生的事有些匪夷所思。两部电影都涉及到了土著人,让我最难忘的片段是一个土著老奶奶说的话——“他们夺走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土地,现在又想夺走我们的尊严……不过我们的下一代不会让他们这样做,我们的下一代会反抗、会斗争、会为他们的祖辈夺回本属于他们的东西”——听着就很感动。看完两点感受,一是片中反映出的土著人生存状态实在令人难过;二是我听有严重澳洲口音的英语还是有障碍……
看完电影,顺便又膜拜了下美术馆。有些馆以前就看过,按下不表。今天转了中国馆、日本馆及一楼的摄影展。中国馆和日本馆合用一个大厅,但比日本馆多占用那么一条回廊,于是我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就好像这印证了中国文化比日本文化更博大精深似的。摄影展很好看,都是上世纪20年代左右拍摄的悉尼,那时的悉尼还不繁华,小巷阡陌都有几分英国的遗老遗少味儿,便也更得我心。
出了美术馆,太阳还未落山。穿过Botanic Garden,便又一次转到我在悉尼最喜欢的地方。距上一次从这个角度远眺opera house已有两年,此番重温,心情颇为复杂,却也不足为道。歌剧院下永远有那么多人照相,我也拿着个相机冒充游客,但心中却隐隐泛起种自豪。过后又觉得很无味——又不是你的地盘。或许只有异乡人才能理解这种奇特的感受。
之后又将我的暴走精神发扬光大,再一次来到Darling Harbour。一周之内三次去同一个地方,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或许也是双年展的一项内容,情人港今天灯火璀璨,原来Sydney Boat Show在这边展出。从Pyrmont Bridge上往下看,上百艘漂亮豪华的游艇停靠在港内,一根根高耸的桅杆将港口分割得支离破碎,却也热闹非凡。心中暗想有钱了也要买艘这样的游艇,却发现身上的现金连参观的门票都买不起。这也算现实一种吧。
然后,因为一连串的巧合,发生了一件被某人认为是“缘分”、却被我矢口否认的事。这个世界其实很小,只有一条George Street的悉尼更小。所以,这之后发生的事并不代表什么,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差点去看了第三遍The Dark Knight也许是这个巧合唯一的后遗症。
给我更大冲击的倒是回家后听到的一个消息。九班的闷骚和扭捏在我们这群人身上发挥到极致,乃至现在都快能上演《Friends》了。听朋友讲述心情,突然发觉原来真正的喜欢就应该是这样只有付出不求回报的,那个“If he doesn't, I will”真让人感动不已。然后我就对照了一下自己,长这么大没收过一朵花,不是因为其它,原来是没被人真正好好爱过。女孩,果然还是要柔弱和多情才能惹人心疼,像我这样故作坚强的,活该别人以为你真的坚强。
这一简单的事实让今天所有的好心情霎时化为乌有。
8/1/2008 黎巴嫩司机几乎每个出租车司机都是话痨,也难怪,在车里憋一天,当然抓住谁都开聊。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和出租车司机聊天是了解一个城市的最佳途径。
不过也有时候,这种谈话会变得很囧,比如我碰到的这个。
我是在机场遇见他的。那时他一边带我朝他的车走一边问我去哪儿,我告诉他以后他的神色就很懊恼。排在后边的司机们笑嘻嘻地打探我的目的地,然后一致露出假惺惺的安慰神情。上车之后我假装不明白地问他为何那些司机都要问,不出所料,他说我等了75分钟呢,你要去的地方太近啦。我害怕他恼羞成怒把我载去哪个荒地给宰了,忙不迭谄媚地向他笑了笑。
因为目的地很近,所以车开得很慢,某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在绕圈子。于是我便问了句,我们干嘛朝这边走啊?他说你看啊这不就是朝你家走的路吗。这时确实转上了一条我认识的大路,我便哑口无言了。随后他说,啊哈哈哈,你迷路了。我嘴硬说我没有,他便不断challenge我,那你说怎么走那你说怎么走那你说怎么走嘛。我被轰炸地晕头转向,只好老实告诉他我早晨起太早了,现在头脑不清楚,然后又谄媚地向他笑了笑。
我发誓,这两个笑都是很纯洁的,一点没有勾引的成分。不过可能笑得过于灿烂了一点,于是这场谈话便走上了一条让我很囧的不归路。
“你才20岁,怎么就早上起不来了?”他斜睨我。
“……我可比20岁老多了。”我瀑布汗。
“那你几岁?22?23?肯定不会超过25吧?”他很有钻研精神。
“……问女士年龄可不是一种很绅士的行为哦。”我继续汗。
“啊哈哈哈,反正你年轻,怕什么,只有老女人才怕人问年龄。你到底几岁啦?”他不肯罢休。
为求耳根清净,我只好告诉他。于是更囧的开始了。
“我还是单身,你愿意跟我结婚不?”他笑嘻嘻地说。
“……”我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你看,你xx岁,我40岁,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
“……”我看着他的脸,心想你才40啊,我还以为你都60了呢。
“我有房子,有稳定的工作,我还经常去健身房。你看,全是肌肉。”说着他弯起胳膊,露出肱二头肌。“我很好哒,你还考虑什么,你还要什么?”
“我要爱情啊……”我开起了玩笑。
“哦,爱情,那我们现在去Bondi Beach吧。天气那么好,阳光那么灿烂,我们可以去浪漫一下。或者你想找个宾馆坐坐?”他转头看看我。
“……”我汗死,心想,yeah you wish。
“我打赌你肯定是香港人。”他见我意兴阑珊,又挑起话头。
“你咋知道?”我的缺点就是太好奇,唉,好奇心害死猫哇。
“因为你英语说得那么好。”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啊哈,你错了,我来自上海,上海!知道上海不?”我很高兴可以打击他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他其实不那么确定上海是哪里。
“哦,知道。但你英语怎么说得这么好?”
“……”鬼知道,去问我爸妈怎么把我生得那么聪明吧。
“我是黎巴嫩人,我来这里14年啦。你呢?”
“三年。”
“恩,不错。我喜欢中国女孩,中国女孩都很聪明、勤劳、刻苦。不像澳洲女人,又抽烟又喝酒又吵闹。上周末凌晨的时候我在george street上看到一个喝醉的女人,被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架着,就像个男人一样,太没有女人样子了。她们还喜欢纹身,你看见过老女人的纹身么?实在太恐怖了,皮肤都松弛下来,图案都挤作一堆……”他开始滔滔不绝,我怀疑他可能被澳洲女人抢劫过。
“……”我随便附和着,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
“快看那个女人!”他大叫一声把我睡意驱走,顺着那个方向一看,一个穿黑衣黑裙的肥胖的澳洲女人经过,“我昨天在这儿也看到她了,她看上去真奇怪,不是吗?”
“是哦,她脸上涂好多粉,化妆太浓了。”我觉得不说几句他不会放过我。
“是吧,你也觉得吧?我想她是韩国人,啊哈哈哈!”
“……”我看着那个长着一张典型澳洲脸的白种女人,再次无语。
于是谈话以他自言自语的方式进行着,我所做的就是适时发出些声音来让他觉得我醒着。
然后,然后我就到家了。谢天谢地。
7/31/2008 还是要听爸爸的话爸爸说得对,今天再看昨天写的东西,就想说一句——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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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太崇拜你了,哈哈。
7/30/2008 Bso Bso两个小时的国际长途,打到手酸无力。庆幸还有这样一个出口,能将这一个月内积压的所有荒谬的事情倾泻一空。
你埋怨我为何不早给你电话,其实即便是现在,你听到我在笑却看不见泪流。若时光倒流几十天,当我尚未整理好思绪时,如果听到你熟悉而遥远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支撑着讲下去。一个月以后,我又可以把自己的故事当作别人的故事,讲给你听。
似乎从来就没有什么事不能和你讲。12岁以后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你或者是其中的一部分,或者见证着它们的发生。很多时候不愿和父母细说的事,我只能同你讲,然后听你抽丝剥茧条分缕析。更多时候,因为有着极其相似的经历,我们对彼此的感受会产生“移情”。
或许生命注定就是轮回,或者生活本来就是大同。否则如何解释我正痛苦着你以前的痛苦,而你正甜蜜着我之前的甜蜜?这个坎,每个人都要过,只不过是早是晚,如此而已。
你鼓励我做某些事。也许我真的需要一个wrap-up,一个closure,给自己。
7/26/2008 双面有些事情,我不愿对任何人说,但不代表没发生过。或许性格使然,只愿在人前展示灿烂坚强的一面,但心中的隐痛无法释怀。朋友常常向我倾诉苦恼,殊不知我在聆听的同时也是自身难保。如果我没响应,只是因为你点到我的命门。
所以,不要怀疑我太任性太自我太游戏人生,其实我有苦衷;也不要羡慕我很洒脱很决绝很收放自如,其实我很重情。
或许我也是个双面人,好的时候像天使,一旦触及底线便如同撒旦不惜摧毁一切。只是这毁灭的力量太强大,自己也难免受到牵连。
这人来人往的人生,没有几个起落,不会到达顶峰,没有经历错的,不会与对的相逢。
在IMAX的巨型荧幕前,突然想体验失重的感觉,然而我知道,我不会。
我会保持积极乐观,感谢所有不问缘由的支持。
7/21/2008 杀毒近来越发懒,懒到杀毒软件过期也不愿重新下载个新的。电脑里仅剩一个能用的软件,还不防毒,只能杀。于是心里就想着让它中毒吧,中了再杀。
于是电脑越来越慢,杀毒软件杀来杀去就这么几个毒,每开机必杀,每杀必复活,像有九条命的猫似的。一查C盘,只剩100多兆了,才知它已病入膏肓。
无奈之下重装。整整一个晚上,备份+重装系统+重装所有软件。装完后再一查,C盘剩3.3G。
原来病毒就像肿瘤,不知不觉中就侵占了内存吸收了养分。又像癌细胞,寻也寻不着,润物细无声般扩散到整个系统。
人体内有病毒,可以刮骨疗伤;电脑中有病毒,可以格盘重装;感情若感染病毒,又能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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